颜容辞听完,非但没露出欣慰的神色,反而眉头越蹙越紧。
罗虎看不明白他的反应,直白地问道,“太子殿下可是怀疑罗某说谎。”
颜容辞纠结了片刻,沉声道,“不瞒罗叔,在见你之前,有人自称是淮安王世子,并带着梨儿的玉佩前来见本宫。”
说着话,他将司林琅给的玉佩拿出。
罗虎震惊地瞪大眼,接过玉佩看过后,发恨地道,“这块玉佩明显是假的!那狗日的司林琅,肖想梨宝不成,竟还敢伪造梨宝的信物来此骗人!”
颜容辞没计较他粗鄙的脏话,只沉着脸问道,“你如何证明他给的玉佩是假的?”
罗虎让他把两块玉佩放在一起,然后指着自己带来的那一块,斩钉截铁地道,“此玉佩梨宝从小佩戴在身,有被滋养和磨损的痕迹。假的玉佩虽然质地、雕工皆无二样,可仔细辨别还是能看出是新出的物件。”
颜容辞一手拿起一块玉佩,认真比对后,还真是看出了不同。
常年佩戴的玉佩油润光滑,且还有细微的摩擦的痕迹。
而另一块玉佩却是完美无瑕。
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可紧接着他又生起疑惑,“既然梨儿与淮安王世子并无私情,那淮安王世子如何能将玉佩仿制得如此相似?”
“这……”这问题也把罗虎问住了。是啊,梨宝被接回谢家后,未与那世子有来往,玉佩都是给了衡王作定情信物,那个世子如何能仿造一模一样的玉佩?
颜容辞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自从皇妹绮儿恢复神志离开后,他发现想不通的事越来越多。
罗虎也没执着地去想问题,随即言归正传,正色道,“太子殿下,那司林琅一直对梨宝图谋不轨,他的话你千万别信!”
颜容辞眉心微蹙,“既然他说谎,为何他还要本宫前去雲国救梨儿?若本宫去了,那他的谎言岂不穿帮?”
罗虎思索了片刻,道,“梨宝与衡王成婚是事实,只要太子殿下去了雲国便能得知真假。可司林琅却不担心谎言被拆穿,还主动邀请太子殿下前往雲国救梨宝,恕罗某大胆猜测,司林琅的目的应该只是想引诱太子殿下离开天齐国。”
颜容辞大为不解,“为了引诱本宫离开天齐国?你的意思是他的目的是对付本宫?本宫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对本宫不利?”
罗虎摇头,“罗某也想不明白。”
颜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