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片清明和失望:“渺渺这孩子是知道这件事的,即便如此,公司当初并入陆家时,已经将这部分股份折算成资金算在向蕊的遗产中,渺渺分明是知道的……”
可现在网上被扭曲事实,却不见沈渺渺出来解释。
何尝不是往陆母的心口背刺一刀。
南溪神色复杂地听完,蹙眉道:“原来是这样,您别担心,既然陆家有完整的合法流程,无论舆论怎么避实就虚,法庭上也会站在真相的一面。”
陆母摆了摆手,身心俱疲:“我想最后问一问渺渺,她究竟想要什么。”
她起身,拨通了那个以往亲密无间的电话。
南溪并未刻意打听。
但见陆母清醒地一句句质问,以及越发冷静的眼底,便知道,沈渺渺只怕是又做错了一个选择。
沈渺渺沉浸在即将胜利的疯狂中。
没能抓住陆母给这个养女的最后一次机会。
挂断电话后,陆母不再犹豫,说道:“南溪,既然案子交给了你,那么我相信你有本事办好,你尽管——”
她缓缓闭眼,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尽管放手去做,不必再顾忌情面,麻烦帮我也起诉沈渺渺。”
南溪讶然,想不到陆母会如此决绝,她欲言又止。
陆母笑道:“我不是一时冲动,从前是我昏了头,现在她铁了心要和家里决裂,不管是我,还是陆家,都对她宠爱太久,让沈渺渺以为我们是吃素的。”
然而不管是庞然大物的陆家。
还是在陆家经营多年的陆母。
都并非心慈手软之辈。
如今沈渺渺既然已经被剔除家人的行列,自然不会容许有人骑在他们头上撒野。
南溪帮陆母也进行了一份反诉,将沈渺渺污蔑的事实全部公布。
至于网上引起了怎样的一番嘲讽,南溪决定暂时任由他们将风声舆论扩大。
在沈渺渺的带节奏下,陆母的这份反诉成为陆家苛责沈渺渺的铁证。
毕竟,既然如此爱护她,又为什么要起诉沈渺渺?
沈渺渺也仿佛抓到了把柄。
和白梦青两人又接连在网上露面,哭诉陆家对自己赶尽杀绝,已然是不给自己活路了。
她一张泫然欲泣的面庞,一双水润无助的眼睛看着镜头,顿时引起无数同情的声音。
南溪冷眼看着舆论发酵。
提醒陆母可以暂时不必理会网上的声音。
好在陆母下定决心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