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年:“我来接我老婆很正常,至于你,堵门我的太太,算得上骚扰。”
季随年脸色微僵,转眼又恢复温和笑意:“陆总说笑了,我毕竟和南溪是旧相识,来请她是个饭叙叙旧而已。”
他试图握住南溪手腕。
哪怕被毫不留情地避开,也只是无奈摇头:“该不会是陆总不愿意让你和我过多接触,南溪你才对我这么抗拒吧?”
他意有所指,说道:“陆总对太太的掌控欲这么强,一点自由时间都不给,南溪不会喜欢的。”
陆执脸色稍沉,微微眯起眼。
季随年继续若无其事地笑道:“我以为你们感情足够好,应该不介意和前任做朋友,还是说……”
“传闻是真的?南溪和陆总貌合神离,就连和我这个老朋友吃个饭都不允许吗?”
陆执冷笑一声:“你还担不起这么大的脸。”
他单手扣住南溪腰肢,垂眼问道:“这就是骚扰你的前任?”
南溪嘴角一抽,暗道陆执幼稚。
见她沉默不语,陆执掌心缓缓收紧,危险地摩挲着南溪的腰肢,深深看了她一眼。
对季随年淡声说道:“吃顿饭而已,季律师想来就来,这顿饭就当是多谢你当年让南溪脱离苦海,早早看清你的真面目。”
季随年猛地握紧掌心,神色骤然恼怒。
三人一路沉默地来到餐厅,气氛格外诡异。
眼睁睁看着陆执给南溪拉开椅子落座,季随年不甘示弱,对服务员说道:“给南溪来一杯蜂蜜水,她不爱喝酒。”
但一转眼,便见陆执已经给南溪点了气泡水,她眯起眼睛喝了一口,眼前一亮。
对温热的蜂蜜水视而不见。
“南溪,你以前最喜欢吃甜食。”
季随年笑着说:“我点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多放糖少放醋,这家的甜点做得也不错。”
陆执慢条斯理:“季律师怕是记错了,我太太不爱吃甜食,最讨厌蜂蜜水。”
以往南溪喝酒时陆执试着喂过几次,无一例外被她埋头推开,一副抗拒的模样。
反倒是喜欢贪嘴冰凉清爽的汽水。
季随年动作一顿,给南溪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你以前最喜欢吃……”
“现在不爱了。”
她神色冷淡,随口说:“看一眼就觉得没胃口。”
当年的许多事物,本就是南溪迁就季随年。
她被季随年的温柔体贴哄骗,骤然从压抑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