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质问,让沈渺渺彻底沉默,无言以对。
唯有眼泪如豆大的珍珠,在那张惶惶无措的脸上断了线般滚落。
她喃喃摇头,仰起脸露出满脸的依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如迷途小鹿,试图握紧陆母这根唯一救命稻草:“陆伯母,不是这样的……妈妈,你不要我了吗?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以往,每次提起母亲。
不论发生什么,沈渺渺笃定陆母一定会对自己心软而愧疚。
陆母的神色中闪过一抹恍惚。
沈渺渺和白向蕊长得相似。
现在一哭,尤其那双眼,仿佛白向蕊正在绝望地看着自己。
她下意识想要抚摸沈渺渺的双眼。
沈渺渺再接再厉,眼底的算计和兴奋几乎掩饰不住,趁热打铁道:“我现在就撤诉,这些事就让它过去吧,陆伯母,以后我会好好孝敬你的,房子我也不要了——”
陆母忽然推开沈渺渺。
她震惊地看着直到现在还满心都是小算盘的沈渺渺,重重喘了一口粗气。
心口被气得抽痛,指着门外怒道:“你给我出去!在你真正悔改之前,没资格提你母亲,她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照样会失望至极!”
沈渺渺表情寸寸失去血色:“陆伯母……”
陆母已经转身离开,不愿再见沈渺渺。
她喃喃动了几下嘴唇,余光看到那些佣人,满心羞愤,踩着重重的脚步转身离开。
站在门外,望着眼前熟悉的别墅场景,却忽然不愿意再回到白梦青那个普普通通的家。
在这里,她一出门就是陆家的千金大小姐。
何必去自讨苦吃。
沈渺渺狠下心,忍着心中的羞恼怨恨,眼眶通红的无助坐在门外台阶,时不时低声啜泣抹眼泪。
口中说道:“我没脸再让陆伯母伤心了,在陆伯母原谅我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我什么都不求,只求陆伯母不要怪我,她像我的亲生妈妈一样。”
“……”
她在寒风中坐了一整夜,眼看着佣人们的目光已经带着几分于心不忍。
陆执和南溪这边,得知消息之后一大早来到云山苑,果然看到沈渺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
车辆不曾减速,疾驰进入院中,轰鸣的声响越来越近。
沈渺渺惊恐万分,踉跄着连连后退,尖叫一声狼狈倒地:“不要杀我——”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