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难上加难。
宋知这回一定是耗费不少心力。
真的只是为招揽她吗?
赵金凤陷入沉思,再度重复问自己那个问题。
这真的……不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杀猪盘吗?
可理智的警铃,跟那把算盘一块儿响。
有点太顺利了——
主要是老鼠精那边没动静,赵金凤心里慌慌的。
“陆掌柜,”她问,“你觉得这事正常吗?”
陆飞白想了想。
“或许是刘大人惧怕宋知,避其锋芒。不想在招标上跟宋知正面冲突,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更何况还有苏姨娘助阵,帮着吹些枕头风,或许这事也没有东家想象中的那么难。”
一提起苏逍,赵金凤眉头微凝,顿时觉得这文书烫手。
陆飞白余光瞥见她那神情,心中暗自感慨,赵金凤这丫头…看着不靠谱,做事也激进,但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至少比曹虎那个榆木脑袋强!
值得跟随!
陆飞白怕她脑子转不开,不肯接这笔生意,斟酌后一句定生死,“东家,咱们是商人——,没有把银子往外推的道理。”
赵金凤点头。
两万副手套接是要接的。
但孙德茂和刘能……
该打还是要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接了。”她说。
陆飞白满意的捋着胡须,应声去备料。
赵金凤拿着文书,又看了一遍。
三月前交付。
她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
皮料要收,棉花要囤,女工要扩,成品要验。一桩桩一件件,卡得死紧。
“还有三个月时间——”她低声喃喃,“抛去过年的时间,有些紧哪。”
陆飞白却倒:“无妨,原材料的事情先前曹虎就已经谈好了的,只要银子到位,下午就能拉回咱那仓库里——”
赵金凤放下心来,还好事情做在了前头——
这会儿城另一头的茶馆雅间里,正坐着两个人。
茶馆二楼。
孙德茂给刘能斟茶。
“刘大人,两万手套的活,赵风接了。”
刘能端起茶,微微一笑。
“真是天助我也。”他啜了一口,“宋知为了个男人,竟然低声下气的来寻我,说这笔军需单子让我松松手。还给我送了无数珍宝。”
他放下茶杯。
茶杯磕在桌上,发出轻轻一声脆响。
“堂堂镇国公府世子,竟然被一男娼所迷,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