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竞标输给了我,只怕怀恨在心呢。无妨,咱们喝咱们的,别因为这么个小人败了兴致。”
赵金凤端起酒杯,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继续跟孟参将谈笑风生。
孙德茂坐在椅子上,穿了一身崭新的酱紫色绸袍,腰带上挂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这是出门做事的排面。桌上摆了四碟凉菜、一壶热茶,旁边还温着两坛好酒。
隔壁不远的房间内,雅间的门被推开,孙德茂的下属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
孙德茂放下茶杯,往门口看了一眼,见只有下属一个人,眼底一抹喜色。
赵风…果然没来。
“东家……”下属面露难色,“赵掌柜…他不肯来。”
“不肯来?”孙德茂皱起眉头,声音拔高,“刘大人让他过来敬酒,那是天大的颜面,他……不来?你确定跟他提起过刘大人在这里等他?”
“小人哪儿敢不说——”那长随看着孙德茂身后之人,战战兢兢跪了下来,“赵掌柜正陪孟参将他们呢,抽不出时间,说让咱们等等,他待会再过来给大人敬酒。那孟参将也护着赵掌柜,把小人撵出房门——”
一听孟参将的名字,孙德茂立刻如锯嘴葫芦,他扭头望向身后之人。
珠帘深处,阴影笼罩在一穿着青色官袍的人身上。那人将茶杯搁在桌面上的声音。
不轻不重,不紧不慢,却有千钧。
孙德茂脸上的怒容立刻换成了一副恭敬的神色。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那人走出阴影处,灯火落在那人清瘦阴鸷的脸上。
此人正是——
刘能。
孙德茂见刘能黑脸,立刻拱手替刘能打抱不平:“赵风实在是太过嚣张,不过是得了两千副手套的订单,又背靠宋大人,竟然就不把您放在眼里,他平常侮辱小人也就罢了,可如今欺负到您头上了——”
孙德茂作势抽身往外走,“小人就算是得罪孟参将也要把他抓来给您赔罪——”
刘能坐在饭桌上,开始动筷。
饭菜已经凉了。
可见他们等了一段时间。
刘能却笑眯眯摆手,“何必去扰了孟参将的兴致?今日可是他们的庆功宴。至于赵风嘛——”
他语气转了又转,面色平静,“他有世子爷做靠山,人又年轻,轻狂些也是应当的。不过你在边城十几年,也算是半个地头蛇。下头的狗不听话,该打还是要打——”
孙德茂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