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为什么呀,伯母说你除夕都没回家。”
裴寒声瞥了眼傅远州办公室的方向,眸底划过一抹不甘。
蒋纯芷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压下脸上的狰狞之色。
“我们去给大哥拜个年吧,顺便问问哥哥的事情。”
蒋纯芷挽着裴寒声的胳膊,脸上的表情愈发沉重与悲痛。
“我想大哥怀疑也有他的道理,哥哥明明最近有好转的迹象了,死得那么突然,或许真的有人在背后捣鬼,这些年最恨哥哥的人,其实我们都很清楚。”
裴寒声不动声色推开蒋纯芷,神色沉冷:“拜年就拜年,有些话不要乱说。”
言外之意,他不希望蒋纯芷为难乔婉。
蒋纯芷视线追随裴寒声冷酷的背影,咬碎了牙齿,迈步跟过去。
傅远州刚把乔婉安抚好,准备告诉她蒋南赫去死的真相。
门从外面打开,裴寒声又进来了。
乔婉轻轻扫了眼,垂眸,继续翻看那本《鉴尸大观》。
裴寒声盯着她,双手抄进口袋,俊美的唇角泛着冷笑。
傅远州走过去,把人往外推:“出去,门都不敲一下,我这里不欢迎粗俗又无礼的混蛋。”
裴寒声伸出手,把蒋纯芷拉了进来。
“纯芷特意来给你拜年,你也要赶走她?”
“大哥,新年好。”
蒋纯芷看着很虚弱,又刚经历了丧亲之痛,傅远州平日里对她不苟言笑甚至偶尔流露厌恶。
但现在,还是要照顾她的心情。
他递过去一杯温水:“蒋小姐,请节哀。”
蒋纯芷眼里噙着泪水,看向沙发上低头看书的乔婉。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泰然自若地就能坐在傅远州的办公室,还能叫裴寒声过年连家都不回。
凭什么她轻轻松就能得到自己的求而不得?
“寒声。”蒋纯芷往裴寒声的身后躲,怯生生盯着乔婉:“我怕。”
裴寒声注意到乔婉手里的那本书,皱了皱眉:“乔婉,把书收起来。”
乔婉睡眠不好,有段时间神经衰弱,白天受一点刺激,晚上就会做噩梦,都是裴寒声彻夜守着。
“你怕什么呢?”乔婉合住书,缓缓抬起眼皮,盯着蒋纯芷的眼睛:“你要不是心里有鬼,怕我做什么?”
蒋纯芷脸色一阵白,眼泪扑簌落下:“乔婉,我不怕你,是你看的那本书,太吓人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