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属于他们派系的人在军中掌权?”
李青禾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殿下,您的意思是……利用这个袁泓?”
“不是利用,是合作。”
“孤,要让他来做这白马津的守将!”
不多时。
马车外面响起了一道声音,正是邓元。
“殿下。”
邓元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泥水,压低声音,急促地禀报。
“殿下,暗中派出去混进难民堆里的卫率兄弟,刚刚传回了消息。”
“事情果然如殿下所料,那些在人群里煽风点火、叫嚣着要抢粮的带头人,底下的难民根本一个都不认识。”
萧煜靠在软榻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哦?不认识,却能让数万难民跟着他们拼命?”
“是的。”
邓元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兄弟们留了个心眼,故意凑近了听那些人说话。”
“他们虽然极力模仿难民的豫州土话,但有些词汇和腔调,根本不是遭灾的穷苦百姓能说得出来的。”
“兄弟们里有几个是豫州本地人,一听就听出来了,那口音……”
“带着一股子骄奢气,倒像是豫州南岸,那些勋贵府上的家丁、管事。”
“南岸勋贵。”
萧煜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现代人特有的审视与冷冽。
大燕立国百年,豫州南岸圈占了无数良田的,正是那些开国功臣的后代,也就是所谓的勋贵集团。
这些人在豫州根深蒂固,平日里吃着朝廷的俸禄,占着百姓的便宜。
如今豫州大水,他们不仅不思救灾,反而想借着难民之手除掉自己这个太子,顺便把水搅浑。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殿下,这些煽动者既然是南岸勋贵派来的,我们是否要立刻派兵,将他们全部拿下?”
邓元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拿下?不,现在拿下他们,不过是抓了几个微不足道的马前卒,反而打草惊蛇。”
萧煜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让他们继续演。你传令下去,让潜伏进去的卫率兄弟继续待着,盯着他们,看看他们后面还有什么动作。”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等到了白马津的事情办妥,孤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算这笔账。”
“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