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不知道。跟了他三十年,没见过他受伤。”
“那他为什么在石门附近等着?如果他那么强,直接来取祖龙令不就行了。”
灰袍道人的表情变了。
那不是对林焱的恐惧——是另一种东西。
“因为他不敢进石门。”
“什么?”
“六十年前上一次石门松动的时候,他年轻。他试过进去。结果——”灰袍的声音压低了,“他在里面待了不到十秒就被弹了出来。一只手被烧没了。”
林焱的手指动了一下。
“石门里面的东西伤了他?”
“异龙的残余意识。他修了六十年,那只手才重新长回来。”
“所以他需要我进去。”
“需要你的龙血开路。需要你的体质承受住里面的压力。然后——他从你身上取走他要的东西。”
“如果我不去呢?”
灰袍道人抬头看着他。
“你不去,门也会开。门开了之后,里面的东西——你昨天也看了。碎片改造出来的那些怪物。那只是一小块碎片。里面封着的是整条异龙的残魂。”
“出来了会怎样?”
“京都变成死城。方圆三百里,寸草不生。”
审讯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
灰袍抬头。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灰袍道人的喉结上下动了两次。
“因为我不想死。”
“你已经被抓了。”
“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手指在拘束带里攥紧了,指节泛白,“如果异龙出来——不管我在哪里,在这间屋子里还是在山顶上,三百里内的人全要死。包括我。”
林焱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转身往外走。
“林焱。”灰袍道人在后面叫住他。
林焱停在门口。
“你要打赢他——”灰袍的嗓音干涩,“你得比他更疯。”
林焱没回头。
门关上了。
走廊里,秦墨霜递过来那块铁牌。黑色的铁面上刻着四个字——“太上亲令”。
“这块牌子有什么讲究?”
“类似令牌。”秦墨霜往前走,“持有者在归真殿内可以调动一切资源。但我们翻遍了那三个人身上,只找到这一块。”
“说明太上长老身边没有其他人了。”
“嗯。他应该是单独行动。”
柳如烟在旁边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