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有痛感的。黎崇山,你为什么那么自私,说到底你根本舍不得放弃你的官位!”
屋内久久没有声音。
只剩下女子压抑的哭声。
黎苒站在门外,神色一点点变化。
她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些。可眼前这些声音,却让她第一次看见了另一个过去。
就在这时。
屋内传来一阵轻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下。
黎苒回过神,伸手推开了门。
“吱呀——”老旧的房门缓缓打开。
屋内空无一人,没有一丁点刚才争吵过的痕迹。只有桌上的灰尘,墙角的旧物,还有一盏早已经熄灭的灯。
仿佛刚才听见的一切,都从未存在过。
黎苒站在门口,没有下一步。可她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幻觉。
她放眼望过去,原本空无一物的桌角,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旧纸。
纸上的字迹很乱,像是在极度不安的时候写下的。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
【明日便是正月十五。】
【我真的还能承受得了吗?】
【女儿还那么小……】
【我若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黎苒的手微微一顿。她盯着最后一句,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正月十五。
这个日期,她已经见过太多次。
可她仍旧想不明白。
当年黎崇山和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这样说…黎崇山是不是知道真相只是没有阻止。
夜风从破旧的窗缝吹进来,手里的纸轻轻晃动。
黎苒低下头,将那张纸收好。
她没有继续停留。有些事情,单靠这些残留下来的痕迹,永远只能看到一部分。
真正知道答案的人。
或许只有黎崇山。
等明日有机会。她要亲自问清楚。当年母亲离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苒收好纸张,转身离开旧屋。
离开之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沉寂多年的院子。
这里藏着太多没有说出口的过去。
而她迟早会找到答案。
……
【县衙之中】
闻砚舟坐在案前,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卷宗。
烛火已经燃了一半,他一直低头翻看着手中的卷宗。许久之后,终于有些疲惫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长时间的查阅让他的思绪有些混乱。
他闭目片刻,再次睁开眼。然后视线落向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从系统提示出现到现在,不过片刻时间,可夜幕却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