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没人顾得上自己,他伏在地上往后门蹭,连站起来都不敢,生怕闹出一点声音。
眼看离门只剩几步,裤脚猛地一紧。
负责人僵在原地。
烬拽着人往后一拖。
“还想跑?”
“我……我没有……”话没说完,人便被扔回地上,腹部又挨了一脚。
负责人疼得整个人缩起来。
隼走近几步。
“刚才让我们滚的时候不是挺凶?”
“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烬又给了他一下。
“那就说清楚。”
“别打了!”负责人彻底崩了,抱着头往后缩。“我是被逼的!他们拿我家里人威胁我!”
季沉这才走过去。
“怎么回事?”
负责人抬起头,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知道我老婆和儿子住在哪里,还把照片发给我。前几天突然找上门,让我今天照常把货交给你们,什么都不能说。”
他喘得厉害,生怕几个人不信,又赶紧继续。“货是真的,我没动过。我只要照平时一样把东西交出去,他们说剩下的他们自己会处理。”
隼听明白了。
“等我们拿到货,再把人和东西一起吞了?”
负责人低着头,没敢应声。
季沉却想起了昨晚那两个人说过的话——他们已经和另一个组织合作了。
可从刚才到现在,露面的始终只有这一帮。
他抬眼看向几人。
“别松懈,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隼也反应过来。
“你觉得还有其他人吗?”
“说不定。”
仓库外,绯忽然察觉身后有股危险的气息,才要转身,耳边已经响起男人的声音。
“在找我吗,小美女?”
侧腹骤然传来剧痛。
短刀刺进去,又被猛地抽出。
绯咬紧牙关往旁边撤,枪口才抬起来,对方已经退到了几步之外。
男人低头看了眼刀刃上的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美女的血都是这么甜的吗?”绯胃里一阵翻涌,根本懒得理这个疯子,压住伤口便往仓库里退。
“还有后手!”
这一声传进去,隼几人才发现她受了伤。血正从指缝间往外渗,侧腰已经湿了一片。
“伤得怎么样?”
“死不了。”
绯重新握住枪。
侧门外,那个拿短刀的男人还站在原地,笑得有些疯癫,腕骨附近露出一截黑蛇纹身。
隼认出了那个标志。
“是无赦。”
没多久,仓库周围又多出几道戴着黑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