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可能干看着不管。”
“曦儿那系统,对云昭国有大用,陛下不会······”
姜丰瑾明白了,既然有皇帝撑腰,那他们还怕什么陶尚书。
他现在被免官罢职,还染了脏病,没几天好活,那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看来他可以放开手去传陶家流言了。
“陶尚书虽然扶植了不少人,但他为官数十载,肯定也得罪了不少人。
只要我们登高一呼,这些人必定会出手,群起而攻之,将陶家踩在脚下。”
“至于陶尚书扶植的那些人,”,姜靖澜忍不住冷笑出声,
“人走茶凉,陶尚书、陶家如今又如此不光彩,不少人生怕跟他们扯上关系,拖累自家名声,敢站出来替陶家说话,维护他们的又能有几人。”
姜丰瑭脸上满是畅快笑容,
“到那时,陶尚书既要应付京中漫天的流言蜚语,又要应对朝臣的弹劾指责,还要操心府中染病的子孙、破败的家事,只会疲于应付、焦头烂额,根本腾不出手来再打曦儿的主意。
这时候他若是利用手中人脉,替小孙子们做安排,怕也没人敢接手,怕惹一身腥。”
“等拿到曦儿的举报信,我们再对陶尚书、陶府发起最后的发难,到时······”
姜靖澜眼底的狠厉更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陶尚书成了犯官,家产抄没,家眷获罪,其后代子孙六十年内,不允许参加科考。
六十年啊,足够物是人非,足够让陶尚书那点所谓的香火情彻底消散,足够让世人彻底遗忘陶家。
就算那些个未染病的小孙辈能侥幸活下去,没有科考的门路,没有家族的支撑,没有半点人脉,这辈子也只能沦为底层,永无出头之日。
陶家从此再无翻身的可能!”
“陶尚书,应该会后悔当初不该派人刺杀曦丫头吧!”
······
经历了刺杀事件的姜云曦,当着娘亲、姐妹的面依旧从容淡定。
甚至还能笑着调侃那些死士不堪一击,半点看不出半分惧色。
可当夜深人静,姜云曦独自躺在床上,白日里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死士凌厉的刀刃、喷涌而出的鲜血、死士惨死的模样,一一在眼前浮现。
她终究是个未见过血的小丫头。
先前的激动与气愤,不过是强装的镇定,此刻卸下所有防备,恐惧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夜半时分,姜云曦陷入噩梦,浑身冷汗淋漓,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