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便是想断了平阳侯府的希望。
既然如此,那便先断了陶府的希望。
陶尚书,则你先动手撕破脸的,那就别怪本侯心狠。
姜靖澜看向郑氏,“曦丫头的打算我知道了。
你放心,她的仇,我们会替她报。
你先下去吧,本侯和世子要商量事情。”
郑氏连忙行礼离开。
在郑氏离开后,姜靖澜忍不住出声训斥姜丰瑭,
“你看看你,连你女儿都不如。
她都知道打蛇打七寸,朝陶尚书最在意的地方下手。
你倒好,一来就直接喊打喊杀。”
姜丰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听完姜云曦的想法,他也觉得自己先前那举动有些太落下乘。
他挠挠头,觉得还是要替自己辩解两句,
“父亲,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又没有曦儿那强大的系统,能查出陶家人所做的所有错事。”
“借口、都是借口。”,姜靖澜瞪了他一眼,“我也没有系统,我怎么就没像你一样冲动?”
姜丰瑭红着脸,“我那也只不过一时激动,等我静下来,自然知道······”
“行了,你就别狡辩了。
以后行事还是别那么冲动,三思而后行。”
“父亲,那按您的想法,咱就该怎么办?”
姜靖澜白了他一眼,“曦丫头不是已经给了咱解决方案,咱照她的法子来就行了。”
姜靖澜面色铁青,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指尖紧紧攥着扶手,语气冰冷。
“正如那系统所言,陶尚书如今几近油尽灯枯,现在送他上路,是让他少受几日病痛、心理折磨,少活几天,这是给他送福利!”
“可曦儿不也说过,那老匹夫一计不成,有可能对府上其它人动手。
不早点除掉他,儿子担心······”
姜靖澜点头,“不止你担心,为父也担心。
但咱们也不能因为这点担心,草草了结陶尚书性命。
那样于事无补,反倒让平阳侯府陷入众矢之地。
毕竟近期与陶府结怨的,只有我们。
再加上曦丫头这次遇袭,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何。
若是此时陶尚书突然暴毙,大家很容易猜到是我们。
陶尚书的那些门生故吏,可不容小觑。”
姜丰瑭也认为父亲这话说得在理,“那父亲觉得咱们应该如何?
难道啥也不干,看着陶尚书对其它人下手,等着曦儿的举报信?”
姜靖澜摇头,“那自是不行,咱得给陶尚书找事,让他疲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