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呢。
你们姐妹有些方面得跟她学学。
只要占了道理,该扯大旗的时候尽管扯,别被人压一头。”
姜靖澜也是习武之人,对于文人鼓吹的女人自当谦卑、柔顺很是有些不赞同,便趁机教导几个孙女。
“咱虽然请了女夫子教你们,但那些女戒、女四书,你们知道就行了,没必要照着学。
就比如今天严高两家的事,若按女戒说的,岂不是要忍气吞声,不然就不是顺。”
“女子虽以柔顺为美,但柔顺并不代表卑弱。
被人欺上门了,还忍气吞声,那就傻。
今天你们五妹妹,还有严家小姐就做得很好。”
姜靖澜冷笑,“少师那老狐狸大大地狡猾。
若今日你五妹妹不将那苏曼柔怼回去,不说出那段话,明知道是自家孙女错,他也只会以小孩子口角,没必要太过较真推脱,不会上门致歉。
也就是你五妹妹那话把他逼到墙角,他才不得不低头。”
姜靖澜看向几个孙女,“我刚才说让你们学你们五妹妹,就是学这。
只要自己占理,那就不用怕,该怼就怼,不用怕得罪人。
有侯府替你们撑腰呢,再不济也有你们五妹妹。”
“她那系统的威力,你们也知道,少有人不怕的。”
姜云霏几姐妹顿时感觉自己腰杆子硬了些。
就连姜丰瑭虽然觉得女儿给他撑腰有些失面子,但也忍不住挺了挺腰杆。
看到他这动作,平阳侯、平阳侯夫人只觉得辣眼睛,但又不得不承认,平阳侯府确实是承了姜云曦还有她那系统天大的好处。
姜云霏、姜云玥、姜云瑶三姐妹低下头互相使眼色。
侯夫人坐在高位,将她们的动作尽收眼底,忍不住出声询问,
“你们姐妹几个打什么哑谜呢?
有什么话只管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姐妹三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姜云玥、姜云瑶朝姜云霏轻抬下巴,示意她说。
姜云霏无奈,只能出言道,
“祖母,妹妹会爆出高奕辰养外室一事,进而引出靖远侯府的龌龊事,是因为她看上了严小姐,想将她说给大哥。
我们姐妹也觉得那严小姐挺好的。
你们觉得妹妹那想法怎么样?”
侯夫人的目光看向柳氏,“老大家的,是给你挑儿媳妇,你自己觉得那严小姐如何?”
柳氏起身,“父亲、母亲,实不相瞒,儿媳先前就看好严家小姐,只是那时她有婚约,只能作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