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扶住他,低声急呼,“陶大人、陶大人!”
陶尚书靠在那人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稳住身形后,“快、回府!”
陶府马车,载着陶尚书,一路飞驰,溅起漫天尘土。
马车抵达陶府门口,陶尚书来不及等下人准备好马凳,纵身跳下车,脚下一个踉跄。
陶尚书直奔老夫人院落,一进去,便见到老夫人躺在那,面色惨白。
几个儿子、儿媳都守在那,神色焦灼、愁容满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陶尚书急步上前,探了探夫人的鼻息。
还好,气息还在。
“府中到底出了何变故?你们母亲为何会晕厥?
派去报信的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陶大老爷、陶大夫人当即就跪下了。
“父亲,不好了,事发了。”
陶尚书一脸怒容,声音沙哑,
“到现在还在打哑谜,事发了?什么事发了,说清楚!”
“什么事,还不是您珍爱的嫡长孙女做下的那些丑事。”,陶二夫人不管不顾开口。
“父亲,您不知道吧,她做的那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我们今天去宣威伯府赴宴,是被人赶出来的。
别人怕被我们传染,嫌我们脏,把我们赶回来了。”
“咱们陶家这次出名了,要名扬京城、名扬整个云昭国了!”
陶尚书听完,心头的恐惧袭来,身子一晃,就往旁边倒。
“父亲!”,陶二、陶三老爷连忙上前扶住,扶他在一旁坐下。
“夫人,你别说了。”,陶二老爷低声呵斥。
“我不说、我不说这事就能当没发生吗?
母亲晕厥,你们又一个个都没主意,说等父亲回来拿主意。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父亲回来,你们又让我不说。
这样左拖右拖,是要拖到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才开始行动吗?”
陶尚书只觉得眼前直冒星星,但他知道,老二媳妇说得对,这事不能再拖。
他死命咬了一下自己下嘴唇,让疼痛使自己清醒。
“老二,别拦着她。”
“老二家的,你快说,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陶二夫人将宴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陶尚书是个老狐狸,一下子抓到重点。
“也就是说你们刚去时大家是不知道这事的,否则当时就会让你们回来。
是你们过去之后,大家才知道。”
他眼睛猛地睁开,眼中寒光闪烁,“是不是平阳侯府的人说的?”
陶二夫人摇头,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