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晏并没有松开手,他态度认真,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夏云笙想着有萧清晏帮忙也好,她就同意了。
萧疏白则留在家里断后,夏云笙带上镰刀,又装了一桶喂猪的泔水带过去。
“我来拿吧。”萧清晏不想让她沾染这些脏污的东西,顺势从她手里接了过去。
就连镰刀也一并拿在手里。
“一会儿见到夏家的人,不用客气,他们早就不是我的亲人了。”
夏云笙担心萧清晏会因为他而对几人心软,主动提醒。
“放心吧,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我是不会客气的。”萧清晏十分冷静地开口。
两人一路走,以极快的速度赶到夏家。
夏云笙让萧清晏往后站,她则上前使劲拍打着大门。
她拍门的声音很响,在夜色之中显得尤为刺耳。
不一会儿,住在附近的村民们就闻声走出来。
村民们看见夏云笙站在门口,不由惊讶地询问:“云笙妹子,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咋的来你奶家里了?”
“你是不是给她看病的呀。”
自从陈月香中风了以后,住在附近的邻居没有一个安生的。
陈月香好的时候为人很刻薄,现在病了,整天躺在床上咿咿呀呀乱叫。
根本没人听懂陈月香叫了些什么,只觉得吵闹得很。
陈月香在家里得不到家里人的照顾,晚上也不睡觉,搞得大家都没法安生。
现在看见懂医术的夏云笙过来,村民们就像是瞧见了救命的稻草。
其中一个村民担心夏云笙来了马上又走,立刻伸手拉住她。
“是啊云笙,你奶奶病得厉害,都神志不清了,你作为孙女理应去看看。”
“不然她每天没日没夜地叫,很影响别人休息。”
村民们纷纷表态。
“上次我就说过了,让我给她看病可以,诊金拿出来,拿不出诊金的话,什么都别说了。”
夏云笙态度依旧十分强硬。
村民们面面相觑,想说她又有些忌惮,最后没人敢开口。
而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了。
夏小梅从门缝里挤出来。
“夏云笙你是狗吗?闻着我的味道就来了?”
几个月没见,夏小梅瘦了许多,但嚣张跋扈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看见夏小梅那一瞬间,夏云笙微微一愣,但很快她又回过神来了。
难怪消停了一段时间的夏家又闹了起来,原来是夏小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