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他早就猜到节目组会问这个。
他还猜到,后期绝对会出一个分屏的对比画面。
左边是A班选手们围在一起互相抠动作,右边是他一个人在空练习室里对着镜子独自练习的身影。
这话不好说啊,一个回答不好,被剪辑,随意定义了可就不妙了。
他手指抚了抚已经缩成小球,化成手链的小己。
脑海里开始思考,应该怎么说,才能让这番话化解可能存在的攻击性,又给独自练习找到合情合理的理由呢?
他想了想,然后才回答:
“因为第一遍过动作的时候,我跳得太难看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有点尴尬。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让姿态看起来松弛一些,这种姿势会给人一种坦诚分享,而不是紧张辩解的感觉。
他继续说:“在别人面前跳得磕磕绊绊,我会不好意思。所以想先自己把动作顺下来,至少能完整跳完一遍,再和别人一起练,这样效率更高,也不会拖累队友。”
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
“而且我有个习惯——学新东西的时候需要先安静地消化一下,太吵的环境会分散注意力。
不是不喜欢和大家一起练,是我的学习方式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
工作人员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没有找跟组舞蹈老师帮忙?很多选手都找了老师指导,而你一直是一个人练习。”
“老师们都在忙着帮其他选手。”
他说,“我不好意思去跟基础差的选手抢老师的时间。
毕竟我只是想抠几个细节,而有些选手连动作都还没记全。
不过我等大部分选手都去吃饭的时候,远远地看了一会儿老师教别人的方法,也算偷师了吧。”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脸上的表情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给人一种羞涩和某种坏事得逞了的俏皮感。
采访室里安静了几秒,工作人员翻了一页稿子,换了个角度继续问。
“那后来为什么又去帮F班的选手了?是节目组要求的吗?”
“不是。”
“说一句可能大家不相信的话吧,其实我到考核之前一直非常紧张。”
“这种紧张,让我的专注力高度集中,完全不知道现场当时在发生什么事。”
“直到我的考核完毕,所有的心神放松下来,才有余力接收信息。”
“这才知道,F班那几个选手的窘境。”
说到这里,他的手不自觉地挠了一下脸颊,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