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砸着嘴瞄了橘政宗一眼,想着如果坐在那里的是个美少女,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以身相许,可惜只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身上也没有什么掏得出来的东西,只能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谢意了。
橘政宗眼角抽动,还不知道芬格尔在心底是想到了怎样无礼的东西,他看了眼茶桌上的铜壶,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刚刚给芬格尔倒的是沸水吧?
可眼下芬格尔又开始抄起茶点大嚼,吃相间居然流露出某种奔放狂野的姿态,橘政宗不由肃然起敬,心想不愧是本部的专员,居然可以忍受口腔被沸水烫伤的疼痛,选择用吃东西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你很强。”
楚子航直视着源稚生的双眼,“所以我想要和你切磋一次。”
“你这是什么意思?”
源稚生拧眉,他面对楚子航的时候能感受到对方流露出来的战意,他有些搞不清楚这几个人真的知道自己是来日本当交换生的么?严格意义上来说在他们落地的时候,日本分部就是他们的上级。
可看楚子航的表情,他们显然是没有这种觉悟。
“你是想给我和蛇岐八家一个下马威么?”
源稚生心头涌起了怒气,沉声质问,他很少这么生气,可自从接触路明非之后乌鸦就说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易燃易爆炸的煤气罐:
“我是蛇岐八家的少主,日本分部执行局的局长,你觉得打败了我就可以让家族臣服在你们的手下是吗?”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楚子航点头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接受楚子航的切磋,这是他们自己找事的,这种情况路明非也不好说什么吧?
源稚生斜眼扫过路明非,盛怒之下看楚子航的眼神中愈发凌冽,目含刀剑般的清光。
楚子航沉默了几秒,扭头看向了恺撒:
“我的话容易让人多想么?”
恺撒毫不犹豫地点头,甚至还要火上浇油:
“是啊,如果不是认识你,我可能会认为你是来砸场子的。”
楚子航有些迷茫,回头和源稚生对视,斟酌了许久:
“如果我的话让你误会了什么,我会为此向你道歉,所以我可以和你切磋么?”
说完他就试探着扯起了嘴角,想要微笑一下。
可那张冰山似的脸上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表情了,如今强行扯着嘴角不亚于一艘破冰船直直地撞在了冰山上,横布山体的裂痕不会让人惊叹美好,只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