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那家伙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衡量。
“所以咱们更得趁他不在的时候努力嘛!”
“等他回来,咱们就算超过不了他,至少也能吓他一跳!”
魏善甲的眼睛瞬间亮了。
“说得对!”
“沈砚不在,才是咱们弯道超车的最好机会!”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连腿酸都顾不上了。
“从今天开始,训练量加倍!”
……
军区医院。
病房里,梁峥靠坐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他胸前固定着保护带,身体稍微一动,断裂的胸骨和肋骨就会传来一阵疼痛。
医生明确交代过,这段时间必须卧床休养,不能剧烈活动,更不能逞强训练。
这让梁峥倒是有些郁闷。
这么长时间不锻炼,那自己的体能怕是要往下掉的厉害!
梁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再次想起了那个困扰他一个月的问题。
关系户到底是谁啊?
那天担架冲进临时医疗点以后,魏善甲明明已经凑到他耳边。
“其实那个人就是……”
就差一个名字了!
结果自己竟然晕过去了!
他硬是靠着这件事吊了一路。
偏偏答案都快出来了,自己身体却先撑不住了!
“就差一点……”
梁峥咬牙嘀咕。
由于情绪有些激动,胸口立刻传来一阵疼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重新靠好。
疼痛过去以后,梁峥又想起了自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沈砚的那句话。
“好家伙,都在新兵连这么长时间了,梁排还没找到关系户是谁吗?”
这句话说明什么?
说明沈砚也知道!
甚至很可能整个二班都知道!
只有自己不知道!
自己这个实习排长在新兵连找了整整一个月,二班那群混蛋却像看猴戏一样看了整整一个月!
梁峥越想脸越黑。
……
与此同时。
一处军区大院内。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书桌后,安静看着手里的救灾汇报。
在他身后的墙上,挂着一件有着将星,胸前满是勋章的军装!
这位老人哪怕只是坐在那里,身上也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形成的威严。
站在书桌前的中年军官低声汇报道:
“首长,事情已经核实清楚了。”
“房屋发生二次坍塌时,善甲正好在危险区域。”
“新兵连实习排长梁峥发现木梁坠落,第一时间将他推出去,自己被压在废墟下面。”
老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