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连续扛了三个小时以后。
他肩膀磨破了皮,鞋里全是泥浆,累得连尕娃从旁边经过都没力气骂。
尕娃看着他趴在沙袋上喘气,忍不住说道:
“诶朋友,你这个大牲口,肚子里面的草料是不是消化完了嘛!”
魏善甲连眼皮都没抬。
“滚……”
“哎,还能说话。”
“那就是还有劲儿,再歇两分钟还能接着抗大沙袋嘛!”
“尕娃,我草你大爷……”
“班长!”
尕娃立刻扭头喊人。
“魏善甲说他申请再扛二十袋!”
魏善甲瞬间抬头。
“卧槽!”
“我什么时候说了?”
高振海一脚踹在尕娃屁股上,又抬手指向旁边的雨棚。
“你们俩都给我滚去休息半个小时去!”
“你们已经多长时间没休息了?再把你们给累出事儿来,我这个班长还咋当?”
“赶紧滚!”
比起魏善甲,尕娃在灾区的表现更加出乎众人预料。
他从小在山里放牧,对地形和水流的变化格外敏感。
哪一片土颜色不对,可能被雨水泡松了。
哪条路看着近,实际下面有空鼓,踩上去容易陷。
哪边水声突然变大,很可能是上游又汇下来一股洪水。
有几次带着群众转移,尕娃只是站在岔路口看了几眼,便坚持让众人绕远路。
没过多久,原本那条近路果然塌了半边。
高振海看得眼睛发亮。
这小子在训练场上未必每一项都突出,可一进山,就回到了他的地盘一样!
这可是天生的侦察兵料子啊!
是个好兵!
就是多长个嘴!
……
梁峥站在不远处,盯着被强制休息的两人看了好一会儿。
这一周,他除了带着二班执行任务,心里还一直藏着一件事。
关系户!
来新兵连以前,他便听说这里有一个关系很硬的新兵。
刚下连那天,他又把沈砚误认成了那个关系户。
可那个真正的关系户究竟是谁,梁峥还是没弄清楚。
这一周,他也在偷偷观察二班众人。
最先被他怀疑的,就是魏善甲。
这小子身体底子好得过分,性格又张扬,嘴上没有把门的。
看着就像从小没挨过什么毒打,背后有人撑腰。
可进入灾区以后,魏善甲扛沙袋磨破了肩膀。
推救援车时小腿被石头划出一道口子,简单消毒包扎后,转身又回去继续搬物资。
晚上累得躺下就打呼噜。
第二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