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远桥上前一步,面色铁青地沉声道。
"今日是我恩师百岁大寿!各位收了请帖前来贺寿,如今带着刀剑堵在我紫霄宫门前逼问我五弟,这是什么道理?!"
"宋大侠,道理很简单。"华山派掌门鲜于通在人群中阴恻恻地接话,"你五弟跟那恶贼谢逊在冰火岛同住十年,结为兄弟。谢逊欠下的累累血债,各家各派都有亲友丧命于他手中。你说,这个公道,该不该讨?"
"不错!谢逊欠了我崆峒多少条人命?张翠山,你不把谢逊交出来,就是与天下武林为敌!"崆峒派的人也大声附和。
一时间,群情激愤,喊声如潮。
武当六侠被这气势逼得节节后退,却没有一个人让开身位。
俞莲舟面无表情地按住剑柄,声音低沉:"谁要过来,先问问我手中的剑。"
俞岱岩坐在轮椅上,虽然下肢残废,但一双眼睛凶狠如狼:"我武当弟子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一个不缺,全部挡在了张翠山面前。
但局势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五大派来了二三百人,其中不乏后天大成甚至后天巅峰的高手。而武当这边,张三丰正在闭关,七侠只有六个能战斗的,加上三代弟子,总共也不过四五十人。
实力上的差距是明摆着的。
张翠山看着因为自己而陷入绝境的师门,看着宁愿以命相搏也要护住自己的六位师兄弟,心中的愧疚如同滚烫的岩浆,将他的五脏六腑烧灼殆尽。
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他不可能出卖义兄谢逊。
但他同样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师门因为自己而遭受灭顶之灾。
两难之间,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各位!"
张翠山突然从师兄弟们的身后走了出来,声音嘶哑但坚定。
"翠山自知罪孽深重,不配为武当弟子。义兄的下落,我绝不会吐露半个字。但翠山也不愿连累师门。"
"今日我张翠山一条命,抵一切因果!只求诸位看在张真人的份上,放过我武当同门和我的妻儿!"
他的话音未落,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长剑。
殷素素花容失色:"翠山!"
宋远桥瞳孔猛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