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下眼泪。眼泪这种东西要有人稀罕,流出来才有价值,贝律清这手帕这么一递,顿时让路小凡觉得自己也没那么不值钱了,心情也就没那么差了。
路小凡听见屋内传来了脚步声,爹妈显然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他连忙掀开眼镜擦了擦,嚷道:“妈,律心不舒服!”
门“吱呀”一声,路妈开了门掀了帘子出来道:“行了,姑娘家紧张,你给她取块橘子皮去,恶心了就闻两下!”
路小凡“哎”了一声,看着一脸镇定的妈妈,话到嘴边也缩了回去,唯唯诺诺地取了一块橘子皮给贝律心送去了。
那晚的饭店也是分外热闹,先是县长亲自主持婚礼让村民们一阵荣耀,接着上来的菜更是让村民们兴奋。
陕西婚俗兴闹公婆与新郎官,路小凡本来就没什么酒量,被人这么一闹,喝得个人事不知。
天快黑透的时候路小凡才摇摇晃晃朝着设在县里最高档的招待所的洞房走去,刚爬上软绵绵的床,就叫人一脚踹了下去。
贝律心一脸嫌恶地看着他,拥着被子轻蔑地道:“我告诉你,别以为跟我成了亲就能爬上我的床!”
路小凡叫人一脚给踹清醒了,他突然明白在这场婚姻当中,所有的人都只想要一个婚姻的名分,并没有人真正希冀婚姻的事实。
路小凡拿起外套出了门,村民们再放肆也不敢来闹贝律心的洞房,只铆着劲闹腾路爸路妈,洞房门口倒是出乎意料地清静。
路小凡也不敢走太远,就在洞房门口蹲着,隔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双时兴的旅游鞋,他抬起头见贝律清那张俊美的脸也没太大的惊讶,只听对方说了一声:“到我房间睡吧,还多一张床。”
无处可去的路小凡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会!”贝律清说话一贯很简单,路小凡看见他回了两个字后,已经径直地朝着房间走去了,连忙起身跟着,又道:“我睡觉爱磨牙……”
贝律清掏出钥匙,淡淡地道:“没事。”
路小凡犹豫了一下道:“我有的时候还会说梦话!”
贝律清打开门道:“进来吧。”
路小凡连忙走进去,站在门边,贝律清把门关上,脱下自己的外套,道:“天不早了,洗把澡就睡吧。”他指了指床头,道,“拖鞋在下面,你换了鞋再去洗吧。”
“哎!”路小凡嘴上是这样讲,却提着拖鞋进了边上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