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
“青天-白日的,你们这是在……演戏呢?”
时眠悠哉悠哉地走出来,手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
刚才,她早就听见厅里的动静了,只是犹豫着该不该走出来。
可看见唐谭邪恶的面目,她还是没忍住,准备出来解决掉这混蛋。
唐家总不该落在唐谭和唐景昌这两个禽兽手上。
“小眠!”看见时眠的瞬间,唐兰仿佛看见了希望。
唐谭见时眠在这,也是被吓了一跳。
传闻不是说时眠和唐兰水火不容,千八百年都不会见一次吗!
怎么他每次来闹事,时眠都在?
难道时眠和唐兰压根没决裂,这只是母女共演的一场戏?!
唐谭的眼底饱含诧异。
他犹豫许久,才一咬牙、一跺脚,扬声道:“时眠,我劝你识相些,赶紧走,别管唐家的事!”
“我今儿可是带了不少人,你要是不赶紧走,我们就……”
“别吹牛了。”时眠语气淡淡,又面无表情地理理袖口,道:“你就算是带了一百来号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吗?”
唐谭:“……”
好问题。
他不把唐兰放在眼里,可绝对不能不把时眠放眼里。
毕竟,时眠身后站着的可是庞然大物。
要是得罪祁家,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思索良久,唐谭才放缓语气:“你和你母亲不是已经断绝关系了吗?”
对此。
时眠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对啊,现在我们形同陌路。”
唐谭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没道理啊!
时眠笑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第一,我们虽然已经断绝关系了,但目前在合作,我这人,最守信重诺了。”
“第二,我看你不顺眼,就想帮着唐兰对付你,没毛病吧?”
唐谭:“……”
他算是看出来了。
时眠这是摆明了要护着唐兰。
可他今天准备充足,是一定要成功夺权的,不能被时眠扰乱计划。
唐谭心一横,咬牙道:“时眠,你可只有一个人……来啊,先把时小姐请回去!再和唐兰谈谈心。”
他想着,只要不伤害到时眠就好了。
只是……
当下属上前,想把时眠这尊大佛请回去时,楼上,唐老夫人的屋门忽然被打开。
“唐谭,你不想活了?”一道男声随之袭来。
唐谭的呼吸一紧,下意识抬眸,对上祁瑾年那饱含阴翳的目光。
这会儿祁瑾年正在把玩着手中的金针,仿佛唐谭说错一句话,他手中的针就要飞出去了。
“祁、祁三少?!您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