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揉揉眼睛,再度睁眼——还是祁聿川。
祁家的掌权人、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男人,为什么会气势汹汹地来到宋家?
宋星阑来不及想太多,立刻站起来,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祁家主,您、您怎么来了?”
这会儿父亲不在,宋星阑只觉得自己失去了主心骨,手心里早就冒出冷汗。
“我来替人撑腰。”
祁聿川毫不遮掩地说出来意,一抬手,他带来的人立刻出手,各种打砸宋家。
他身旁覆面、只露出一双鹰眼的男人则是阔步上前,趁着宋星阑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出手!
他的力道看似轻飘,可落在宋星阑腿上,却爆发出难以忍受的痛。
“咔哒”一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宋星阑疼得直翻白眼,完全没想明白,祁聿川突然上门来这么一出,目的是什么!
废了宋星阑一条腿,男人又再度出手,二话不说废了他另外一条。
这下,宋星阑只能瘫在地上,眼前一黑又一黑,太奶似乎在不远处冲着他招手……
宋星阑强行咽下口中的腥甜,在一片杂乱声中,咬牙问祁聿川:“……为、为什么?宋家是有哪里得罪了祁家?”
“我说了,我是来替人撑腰的。”祁聿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星阑,笑意不达眼底,“你让小眠费心了,我自然得来找你的麻烦。”
这不。
时眠一分心,给他打电话的时长都变短了。
宋星阑还真是罪大恶极。
“……小眠?”宋星阑一听“眠”字,脑海中瞬间浮出时眠的模样。
说不通的地方瞬间就通了。
怪不得时眠这么胆大妄为,原来……原来是祁家!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忍痛道:“祁家主,为了一个女人,不至于吧?”
“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差人给你送无数女人!肯定有比时眠更合你胃口的!”
宋星阑不说这句话还好,此话一出口,覆面男人就知道:这狗杂碎踩着老板的逆鳞了。
果不其然。
片刻后,祁聿川平静如一潭死水的声音传入耳畔:“宋星阑,既然你的嘴留着没什么用,就撕烂吧。”
覆面男眸色微动,立刻动作。
在宋星阑尽是惊恐的目光中,原本平静的宋家,传出一道道痛苦的哀鸣!
祁聿川揉揉太阳穴,又在一切归为平静时,走出宋家大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碍眼的人消失了,空气都新鲜不少。
“……”
时眠知道宋家破产、宋家一家人连夜搬出京都时,已经是两天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