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盈的手都在颤抖。

段语柔目眦欲裂：“不要……关盈，你不相信我？！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她试图上去阻止关盈探寻真相。

夏语一把摁住段语柔的肩膀，手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段小姐，别紧张嘛，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要是没做过，我们家主也不能陷害你，对不对？”

段语柔：“……”

她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只能眼睁睁看着关盈发现真相。

关盈颤抖着接过平板。

血淋淋的真相就这么摆在她眼前，她就算是再想麻痹自己，也无法再忽略真相、清醒的沉沦了。

“……段语柔。”

许久，关盈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放下平板，死死盯着段语柔，又猛然抬手，爆发出力量，去拽段语柔的头发，“……是你，是你自导自演，把我当成傻子耍！”

夏语适时把段语柔推开，任由两人扭打在一起。

时眠等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关盈发泄情绪、段语柔被打的无法还手。

终于。

在段语柔的脸上被划出两道血痕时，关盈停手了，她的头发也被扯乱，却坚强的没有掉一滴眼泪，目光格外坚定。

“段语柔，这事没完！”

甩下一句话，她又踹了段语柔一脚，转而望向时眠。

“我……”

“打住。”时眠打断关盈，“我不是为了帮你，纯是不想看见段语柔过得好。”

“道谢就大可不必了。”

“要是想道歉，我想，被你伤害过的另外一个人，此刻更需要你的道歉。”

她说的是宁棠。

关盈沉默许久，才轻轻颔首：“好，我知道了。”

她顶着泪光，转身离去。

时眠又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打趴在地上，压根爬不起来的段语柔。

察觉这道目光，段语柔的视线透过凌乱的头发传过来。

她哑声道：“……时眠，你满意了？”

时眠歪头，语气冷淡的不像话：“还没，段语柔，你得再惨点，才对得起你使的那些阴谋诡计。”

“等着瞧吧。”

说完，她懒得再搭理段语柔，带上夏语等人，走出酒吧。

段语柔死人般躺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饱含戏谑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段语柔，这么狼狈啊，我都有点嫌弃你了呢。”

段语柔：“……”

她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一下头发，近乎灰败的眼睛盯着来者：“祁羡之，你也来看我的笑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是一个笑话。”

祁羡之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