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时眠抬眸一看,就见是祁羡之发来的消息。
很是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时眠,收到我的回礼了吗?喜欢吗?】
时眠:“……”
得。
这下不用思考了。
幕后真凶已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显眼包。
时眠冷笑一声,不疾不徐地给对方回消息:【你现在挺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
现如今,祁羡之仅剩下一些无脑的狂热粉丝,其余人都是之前粉他粉的有多疯狂,现在就有多么痛恨他的无耻。
思考间,消息再度弹出。
【时眠,你不是每次都能赢,我也不是每次都会输。】
【我们等着瞧!】
时眠蹙眉,眼底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她没有犹豫,二话不说把对方拉进黑名单,并“呸呸呸”三声。
真晦气!
“咔哒”一声,房间的门把手被压下,祁知节缓缓走了进来。
时眠随手把手机放在一旁,抬眸问他:“你大哥走了?”
祁知节上前,站在床边,垂眸看着时眠。
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呃,委屈?
“怎么就想着问我大哥,这么关心他做什么?也不问问我。”
沉默片刻。
时眠还是顺着他的意思,问道:“祁知节,你走了?”
祁知节:“……”
装绿茶还真是不容易。
“不走。”他直截了当地坐在床边,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着自己的厚脸皮,“无论如何我也不走,就连大哥都抢不过我。”
……幼稚。
时眠扶额,有些无奈。
谁能看得出来?之前的祁知节,其实是京圈佛子来着。
这佛子多少有些ooc了。
“好好好。”时眠附和两句,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刚才,祁羡之给我发消息了,贴脸挑衅。”
她的指尖点了两下手机壳。
谈到正事,祁知节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声,“果然是他。”
“如果不是顾忌他背后的境外势力,我们早就把他弄死了。”
提及此事,祁知节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狠戾。
“不着急,慢慢过招,他肯定有露出破绽的那一天。”
时眠说完,就打了声哈欠,懒洋洋地躺下去。
语气慵懒:“困了,先睡觉,有什么大事都等明天再说。”
“遵命。”
祁知节二话不说就换上睡衣,躺在时眠身旁,用体温包裹时眠,为其暖被窝。
“……”
翌日。
时眠才睡醒,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就收到黎老发来的消息了。
十分言简意赅的消息:时间、地址、拜师宴。
……等等。
时眠瞬间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