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刹车声在空旷的东郊废弃化工厂大院里响着。越野车在密密麻麻的死士阵型前十米的地方停下,轮胎在柏油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
刺鼻的焦胶味顺着车门缝飘了进来,呛得人直咳嗽。
车灯直挺挺的打在前面。上百个胸口带着六芒星标志的隐门死士,像机器一样站在原地,一声不吭。他们动作很齐,举起了手里的钢刀。月光照下来,几百把钢刀连成一片,那股杀气让人喘不过气。
“砰!”
林然一脚踹开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跌跌撞撞的走了下来。
“叮!寿命余额疯狂扣除中!倒计时:11分42秒!”
红色的数字在他脑子里疯狂跳动,每跳一下,他的心脏就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林然咬着牙,肺里的空气好像都快被抽干了。每一口呼吸,嗓子眼里全是浓浓的血腥味。他的手脚开始发凉,但他根本不在乎。
“去你大爷的破系统,有种你就扣死我!”林然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强撑着走到后备箱,一把掀开车盖,从里面抽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实心钢管。
林然把钢管在手里掂了掂,转头看向后排刚刚走下车的陈老伯。
“大爷,还能打吗?”林然喘着粗气,眼神冷酷的盯着前面的死士,手里握紧了钢管。
陈老伯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捏着紫金锤的锤柄,他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老头子我还死不了!”陈老伯冷笑一声,“今天就拿这帮见不得光的老鼠练练手!六十年前没死绝的余孽,今天爷爷我亲自送你们上路!”
话音刚落,陈老伯大吼一声,直接一个人提着锤子撞进了对面的人堆里。
“当!”
紫金锤重重砸在一把钢刀上,火星四溅,那把精钢打造的长刀直接断成两截。陈老伯顺势一锤,当场就把最前面的一个死士砸飞了出去,撞翻了后面好几个人。
但这帮隐门死士根本不怕死,阵型不仅没散,反而很诡异。他们好像有感应一样,几个人一组,配合的很好,专门挑陈老伯的死角砍。每一刀都往要害上招呼,完全不要命。
陈老伯虽然勇猛,但他左臂脱臼绑在腰上,只有一只右手能用。双拳难敌四手,没过两分钟,那帮死士的钢刀就在陈老伯的后背上留下了好几道血槽。
鲜血顺着他的旧布衫滴答滴答往下淌,陈老伯的动作慢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