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但他额头上的汗珠还是吧嗒吧嗒往下掉,直接把头盔面罩都弄糊了。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喊一句害怕。
“大海,要是真出事了,你可连媳妇都没娶呢。后悔跟着我出来发疯不?”林然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后悔个大头鬼!”张大海抹了一把面罩上的汗,大声嚷嚷,“老王那地中海平时虽然老是骂我逃课,但也请我吃过好几顿红烧肉呢!今天不把他全须全尾的拉出来,我张大海以后还怎么在东海市当海王!别废话了,爹,给我往死里冲!”
后排座位上,陈老伯一言不发。
刚才在基地打架,这老头的左臂脱臼了。他找了块黑布条,把左臂死死绑在腰上。他的右手像铁钳一样,拄着那把黑乎乎的紫金锤。
他闭着眼睛,调整着呼吸。车厢里没人说话的时候,气氛很是压抑。
“老伯,你这手还能砸人不?”张大海回头喊了一句。
“打断几十根骨头没问题。”陈老伯眼皮都没抬,声音冷的像冰渣,“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隐门这帮见不得光的耗子,今天一个也别想活。六十年前的旧账,老头子我今天亲自用这把锤子跟他们算清楚!”
越野车一个急转弯,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直接下到了东郊的匝道上。
前方的路面上连个路灯都没有,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前方黑暗中“唰”的一下,亮起两排刺眼的大灯。
灯光直接晃的人睁不开眼。林然赶紧眯起眼睛,脚下却没有半点松油门的意思。
五辆重型渣土车并排横在路中央,将去路彻底封死,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可以通行的缝隙。
“爹!前面有埋伏!全是重卡!”张大海大吼,声音都变调了。
“我又不瞎,看得见!”林然骂了一句。
“他们不仅有车,还有人!你看车顶上站着的那些黑衣人!”张大海指着前方。
在刺眼的车灯照耀下,渣土车车顶上,站着十几个胸口佩戴六芒星标志的隐门死士。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衣服,脸上都戴着黑色的面罩。
这十几个人手里全都举着改装过的穿甲弩,弩箭上泛着绿光,明显淬了毒。
冰冷的箭头闪着寒光,直直的指着疾驰而来的越野车。
“爹!刹车!前面没路了!”张大海看着越来越近的卡车,吓的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的大吼,“再不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