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齐。”
“柳成林。”
秦烈叫了一声。
“末将在!”
柳成林轰然应诺。
“拉出去,砍了。首级和额色库挂在一起。”
秦烈连眼睛都没抬。
乌格齐脸色大变,整个人瘫在地上,尖叫道:
“两军交战,不斩使者!大帅!我部还有一千控弦之士!你不能……”
“聒噪。”
秦烈挥了挥手。
两名亲卫兵冲进来,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拖着乌格齐就往外走。
不过片刻,堂外便传出一声惨叫,随即便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一堂的草原使者,吓得把头埋得更深了,有几个人甚至裤子裆部渗出了异味。
“杨信。”
秦烈靠在椅背上。
门外,杨信大步走入,甲胄摩擦,哐当作响。
“带五千铁骑,今夜出发。”
秦烈看着地图,冷冷说道,“顺着扎剌亦儿部的草场犁过去。凡高过车轮的男子,尽数杀了。女子、牛羊,分给克烈部和听话的部落。”
“得令!末将早就等不及了!”
杨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堂。
跪在最前头的克烈部使者先是狂喜,随后意识到什么,立马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秦烈这是在杀鸡儆猴。
跟着大明,有肉吃。
敢讲条件,连根拔。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秦烈看着台下跪着的十几人,语气依旧温和。
“大帅开恩!我等绝不敢讨价还价!大帅怎么说,草原便怎么做!”
众人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地上,鲜血直流。
秦烈站起身,走到台阶前,俯视着他们。
“既然要降,那便守本侯的规矩。”
秦烈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称臣。草原诸部,往后皆是大明的属臣。大明给你们名号,你们才是首领。大明不给,你们便是叛匪。每年正旦,各部首领必须亲赴新城,来磕头。”
“是!是!克烈部绝无二心!”
“第二,纳贡。”
秦烈竖起第二根手指,“各部每年按人头交税。不收你们的银子,收羊毛、战马、草药。克烈部,每年良马五百匹,羊毛万斤。其余各部,顾清州会跟你们算账。差了一斤,差了一匹,大明的火炮便去你们的草场上算账!”
顾清州适时翻开账册,蘸好了墨,冷冷地扫视全场。
使者们哪里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