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炮弹管够,手榴弹每人发三个。”
“末将得令!”
柳成林轰然应诺。
“杨信,也速干。”
秦烈看向二人。
“末将在!”
两人齐齐跨出一步。
“你二人领八千精骑,带上干粮,绕到黑山谷后方。等谷内炮响,你们便把谷口给本侯死死堵住。放跑了一个鞑子,本侯拿你们是问!”
杨信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
“大帅放心!要是漏了一个,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也速干也按着弯刀,眼神狠辣:
“定不会让大帅失望的!”
“郭将军,随本侯坐镇中军,上天瞧瞧。”
秦烈解下身上的玄色长袍,换上一身冰冷的精钢锁子甲。
夜黑风高,杀气满山。
黑山谷两侧的悬崖上,大明一万名精锐步卒已经悄无声息地趴在了枯草和碎石之中。
一尊尊通体漆黑的后膛炮,被粗大的麻绳和木架固定在悬崖边缘,炮口尽数向下,对准了下方的死寂峡谷。
柳成林穿着一身黑甲,趴在最前方的乱石堆后面。
他的手里,捏着一柄长宽的令旗。
“柳帅,炮弹都装好了。格物谷特制的开花弹,一发就能炸碎一片。”
一名炮营的校尉轻声摸了过来,压低声音汇报。
“火线别受潮,等我的令旗。”
柳成林连头都没回,吩咐道。
而在黑山谷正上方的天空中,一具巨大的红黑相间的热气球,正借着夜色的掩护,静静地悬停在两百丈的高空。
竹筐里,焦炭炉子发出微弱的红光。
秦烈举着望远镜,站在竹筐边缘,冷冽的夜风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胡乱飞舞。
从这个高度往下看,整个黑山谷尽收眼底。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片黑压压的阴影正在潮水般涌来。
伴随而来的,是沉闷如雷的马蹄声,将大地上的碎石都震得微微跳动。
鞑靼人的主力,到了。
额色库汗骑在一匹高大的纯黑骏马上,身上披着厚重的熊皮,手里拎着一柄沾着血迹的狼牙棒。
他看着前方黑漆漆的黑山谷,眉头微微一皱,勒住了战马。
“大汗,怎么不走了?过了这黑山谷,再走三天,可就是汉人的地界了。那里的娘们和粮食,可都等着咱们呢!”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部落首领大笑着喊道。
额色库晃了晃脑袋,不知为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