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就当一回神仙!”
“老杨,你那身腱子肉,上去了怕是这大囊带不动。”
郭登在一旁打趣,眼神里却也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大帅,末将跟着杨将军一起上去。末将倒想看看,站在天上瞅这鄂尔浑河,是个什么光景。”
“准了。”
秦烈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带上望远镜。注意火候,若是大囊有裂纹,立刻让底下人拉绳。”
“末将得令!”
杨信和郭登哈哈大笑,齐齐跨步进了那摇晃的竹筐里。
“放绳——!”
宋墨挥旗。
四个膀大腰圆的铁匠一松长轴上的绞盘。
巨囊猛地一颠,随即在一片倒吸凉气和惊呼声中,平平稳稳地离开了地面,拔地而起!
十丈。
五十丈。
八十丈。
整个校场的几千名将士,此刻全部抬着头,张大着嘴,死死盯着那越来越小的竹筐。
大军的士气,在这一刻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涣散,反而凝聚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们的侯爷,不仅能造出杀人的火炮,竟然连天,都能上!
百丈高空。
狂风呼啸,吹得竹筐剧烈摇晃。
杨信死死抠着竹筐的边缘,吓得脸色发青,嘴里直骂娘:
“奶奶的,这风怎的这么大!老子这腿肚子直转筋!”
“老杨,别往下看,看北边!”
郭登倒是沉稳得多,他双手举着玻璃望远镜,调好焦距,顺着北方的地平线望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郭登的脸色便彻底变了。
他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与震撼:
“老杨!你看!你看啊!”
“看啥啊,老子眼晕!”
杨信闭着眼喊。
“那是狼居胥山的方向!还有这鄂尔浑河的走势!老天爷,站在这个地方,方圆五十里内,鞑子的骑兵调动、埋伏,根本藏不住!哪里有草场,哪里有水源,一清二楚啊!”
郭登越说越兴奋,几乎要在竹筐里跳起来。
两刻钟后,绞盘转动,热气球平稳落地。
杨信一跳出竹筐,便觉得两腿发软,直接蹲在了地上。
郭登却像是个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到秦烈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大帅!此物……此物乃是塞外征战的神器!”
柳成林迎上来,急切地问:“郭将军,上面瞧着如何?”
郭登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