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排坦克训练场,履带碾过的痕迹在泥土上划出交错的纹路。
十几辆雷诺坦克停在车棚下面,车体上涂着深绿色的油漆。
训练场上,一队士兵正排成散兵线向前推进,后面跟着几辆坦克,步兵在坦克之间的空隙里交替掩护前进。
队形更有章法了,每个小组之间的间距整齐划一,步兵和坦克之间的配合也不像从前那样生硬。
陈国良站在场边看了片刻,一个穿着德式野战服的高个子军官从远处走过来。
这个军官个子很高,骨架宽大,走路时步子迈得很开。
他走到陈国良面前站定,用带着日耳曼口音的中文说:“陈将军,第二期装甲侦察营的学员已经完成了基础科目训练。”
“昨天进行的对抗演练中,他们成功迂回到了假设敌的侧后方,用时比预期的少了三分钟。”
“古德里安先生呢?”
“他在西边的坦克训练场。”
“他说要研究一下履带在春城这种红土路面上的磨损问题,已经有两天没回招待所了。”
陈国良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你呢?”
“我明天上午有一堂步炮协同的课,后天下午和炮兵团的军官一起做一次实弹协同演练。”
“下午有空的话,我想去一趟弹药库看看新到的反坦克手雷。”
隆美尔说完,朝陈国良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回了训练场的方向。
陈国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穿过操场,绕过一台正在维修的坦克,消失在训练场尽头的车棚后面。
此时的春城南面农田里,新修的灌溉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渠水沿着砖砌的沟渠流向远处一片墨绿色的甘蔗地。
几只白鹭站在田埂上,低头啄着水里的什么东西。
第一个五年计划虽说还未到时间,但滇南地区的跨越式发展是肉眼可见的。
当然,这也意味着陈国良投诉了的海量的资金,人力与物力。
即便是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被如此吸血。
也是耗费极多的。
好在!
凭借滇南的资源,以及东北地区的资源。
足够解决大量的资金问题。
不过,最让陈国良期待的。
还是那场即将席卷整个世界的经济危机!
危机!
危机!
对于资本主义世界来说,这堪称是毁灭性打击。
而对于陈国良!
对于大夏国而言,却是个巨大的机遇。
就在陈国良这般想着的时候,负责滇南财政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