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中央,转头看向老孙:“老孙,这什么情况?”
老孙搓了搓手,赔着笑解释:“房主之前把院子租出去了,租户自己搭了些临时建筑。”
“不过您放心,合同到期了,下个月租户就搬走了。”
他简单带众人看了下格局,因院里还住人,也没细看。
走出院门后,老孙说这院子两百万,格局也很好。
这时沈耀忽然开口:“胖哥,里面有人说,又带人来看房了。”
“我都住十几年了凭什么搬?谁赶我,老婆子就吊死在这。”
老孙有些疑惑地看着王月半,觉得这小孩在说谎——他可没听到什么声音。
沈清对王月半点点头,她知道沈耀能听到。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一眯,看向沈耀——这个有些内向的小孩,听力不错啊。
张起灵也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沈耀被看得不好意思,又把帽子拉了拉。
王月半在巷子口叉着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斑驳的木门,叹了口气,转头问老孙。
“老孙,还没有别的院子可以看?”
老孙翻了翻手里的本子,想了想说:“天坛那边有一套,格局也不错,要不咱们去看看?”
王月半眼睛亮了一下:“天坛附近?那地段好啊,走走走,去看看。”
一行人又穿过几条胡同,走了约莫十五分钟,到了天坛附近。
老孙在一扇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锁。
推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院子,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窄得只能容一人穿行,走廊两侧是高高的墙壁,顶上爬满干枯的藤蔓,透不进阳光。
沿着走廊走到尽头,视野才豁然开朗——一个不大的院子出现在眼前。
北房三间,南房两间,没有厢房,院子也只有第一套的一半大小。
格局说不上方正,东北角缺了一块,像是从某个大院子里硬生生切割出来的边角料。
王月半在院里转了一圈,站在那个缺了一角的东北角看了看,又走进屋里瞧了瞧采光。
出来时表情有些复杂,他走到老孙旁边问:“这套多少钱?”
“一百八十万,这个价格在这一片算是很划算的了,就是格局稍微差了点,但胜在地段好,离天坛公园近,走路就能到。”
沈清在院里踱了一圈,走到王月半旁边,随口问:“老孙,我现在住在XX街的院子,你知道现在大概什么价了吗?”
老孙转头看向她,笑着说:“您住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