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现在站在窗边,是想听我回答?”
邵洋的睫毛动了一下:“也不是非要你回答。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爸能说出那句话,对他来说很不容易。”
林野没有立刻接话。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朝她走了两步,在她面前停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
他能看到她手撑在窗沿上时小臂线条微微绷紧的轮廓,也能听到她呼吸的节奏在夜风中比刚才快了一拍。
他伸手,落在她撑在窗沿的手背上。
指腹沿着她食指的关节轻轻滑动了一下:“那你呢?”
“我什么?”
“你觉得自己做得如何?”
邵洋的呼吸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明显比刚才更深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想从那里找到一个她已经确认过答案但她依然想再听一遍的东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然后她低下头,把目光落在他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上:“我觉得……我做得挺好。”
林野的手指从她手背上抬起来,落在她下巴下方,微微用力,让她把目光重新抬起来。
她仰着头,那双在商业场合永远带着从容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已经被反复确认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笃定和温润。
“那就够了。”
邵洋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从窗沿上收回来,落在他胸口,隔着那件深灰色衬衫的面料,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她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进他怀里,仰起头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吻带着一种已经被反复确认过很多次的从容和笃定。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特有的气息。
像是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出口释放出来。
林野的手落在她后腰处,隔着他那件浅香槟色的衬衫面料。
他能感受到她腰线收进去的弧度,和她皮肤微微升高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通过那层薄薄的衬衫面料传递进来,像一块被夜风浸润过的石头,沉稳而笃定。
她退开一点距离,嘴唇从他唇上移开,但依然保持着两个人之间极近的距离。
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带着一种已经开始升温的湿度:“你刚才说,让我慢慢来。”
“我说过。”
“那现在,算不算慢?”
“算。”
邵洋笑了一声,那个笑在夜风灌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