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而其中身怀异能的人,我们就统称为异人。”
“你是说我们四个都是异人?难道我老扈还有什么没被发掘的潜力不成?我是不是也要红内裤外穿,要成超人了?”老扈一脸兴奋地问道。
“我可没说你们四个都是异人。”他说着反问我,“你是异人吗?”
“我……我只会看相卜卦,画符镇煞,这就算是异人吗?”我糊里糊涂地答道。
“是嘛?刚刚在海底那一道雷法可不简单哦?”他眯着眼睛像一只狐狸一样地说着。
“那雷法?我也很奇怪……此前我从未绘出过那等威力的符箓,我还以为是师傅显灵在暗中保佑我呢。”我说。
“好了!”他打断了我,接着说,“关于异人的事,等你们到了目的地,自然会了解到更多。就这样吧,我们还需要早点赶回去。天色已经晚了。”
说完他抬了抬下巴,旁边的士兵立刻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四片白色的小药片。
“吃了吧。”
“啥玩意儿?”老扈立刻瞪起眼,“平白无故给我们吃药?你们想干啥?”
“压制灵力的药。”大校说得直白,“你们几个手段特殊,押解路上不保险。对身体没损伤的,到了地方自然会给你们解药。”
老扈还想犟,谢疯子却先伸手拿了一片,吞了下去。
“嘿,好你个谢疯子。今天你已经做了几回叛徒了,我都不乐意说你!”老扈气鼓鼓的说道。
“吃吧!反抗没有意义,在人家的军舰上,你抬头看看那几根黑洞洞的枪管。”我儿子又拿起一片咽了下去。
药片入口有点发苦,下肚没一会儿就觉得丹田处发涨,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似的,怎么也提不上来。
白静也跟着拿起药片吞了下去,神色平静。
“行啊,你们,都挺痛快。”老扈嘀嘀咕咕的,最后也把药咽了,还不忘嘴硬,“老子是给你面子,可不是怕你。”
药劲上来得很快。
我们几个浑身发软,手脚像灌了铅一样,连抬胳膊都费劲。脑子里昏沉沉的。几个士兵上前给我们戴手铐,我歪着头栽在甲板上,看见老扈和白静的手铐是普通的银色手铐,而我和谢疯子戴的却是金色的手铐。
“带走吧!”
我们被押着往船舱里走,过道狭长,钢板踩上去发出声响。
没多久,我们就分别关在了四间单独的隔间。这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也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