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山道法隐隐有几分相似,却更正,更沉,像是正统的路子里出来的。
难道是红头闾山的人?
“你就是王衍?”那大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海风,“龙虎山白水观的传人,追着羊玄子跑了大半个中国的小道士?我们可等你很久了。”
老扈蹲在地上瞪眼睛问:“你们认识我们?嘿嘿,那就好说了,我都说了是误会。”说着就想要站起来。
那大校只是淡淡斜了老扈一眼,老扈就知趣地又蹲了下去,悻悻地说:“你们聊,你们聊!”
大校没再理他,目光却落在我脖子上的青铜铃铛上,停了两秒,才慢慢收回视线。
“这片海域被我们管控了一个多月了,我们把所有的渔船全部驱离了。就为了等那羊玄子,你们倒好,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这才想起来,过年的时候唐麻子说的海上不太平,军舰封海,原来是他们干的。
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了羊玄子了,连带着我们的行踪也摸得一清二楚。我们在海底拼命的时候,人家就在上面等着我们了,就像看笼子里的耗子内斗一样。
“羊玄子跟你们有关系?”我也直接问了回去,到这个时候了,大家都是聪明的,也就没有卖关子的意义了。
大校只是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他?他一个背叛师门的异人,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将功赎罪罢了。”
异人?什么是异人?听他这么说,羊玄子不是和他一伙的?难道羊玄子也是被他所迫才下海的?怎么越听越糊涂?
大校见我闭口不说话,也不生气,他就仿佛天生没有情绪一般。侧过头对着旁边的一个士兵点了下头。
那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句什么,没过两分钟,船舷边的潜水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一下子就集合了二十多个穿着专业深潜装备的潜水员,他们依次入水,动作规整划一,装备比我们那套民用的精良了不知道多少倍。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就等会儿再聊。”说完,竟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老扈见那大校走开,蹲在我旁边,用气声跟我嘀咕:“排场这么大,合着我们是闯人家军事禁区了?按理说不能啊,这地方离海岸线也不是特别远,他们在这里搞演习就不怕伤着渔民?”
我没接他话。
军方不会平白无故为了一个邪道道士出动驱逐舰的。闾山大法院、蛟煞头骨、炼煞古法,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