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海草、碎珊瑚,连半条小鱼崽子都没见着。
“我说船老大,你不是在吹牛皮吧!这咋一条鱼都没有呢?”老扈生气的问道。
“邪了门了。”张水生蹲下来翻了翻渔网,眉头皱着说,“这片海域平时再怎么样也有半兜子鱼,今天怎么连条小鱼都没见着?”
张水生脸色沉了沉,没说话,只是挥手让张淼把船换个位置再撒一网。
第二网我们开出去,换了东北方向,等的时间更长了,可拉上来更干净,连根海草都没有,啥也没捞着。
张水生不信邪,直接开到深水区,下了第三网,可收网的时候张淼脸都黑了,网底不仅破了个洞,而且和前面两次一样,屁都没有。
三网下去,空空如也。
“真他娘的怪了,往年冬天也没这么空军过啊。”张水生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望向一望无际的海面,“鱼群去哪了,怎么可能一条都不剩。”
谢疯子这时候出声了,他靠在船舷上,目光扫过平静的海面,声音很低地说:“鱼都被吓跑了,底下有东西。”
这话一出,甲板上瞬间静了下来。张水生嘴唇动了动,却没反驳,掏出根烟放进了嘴里,可这一次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我这才发现他的手都在颤抖。
想来也是,跑海的人本就迷信。他们最信这些的。今天鱼群无故绝迹,在他们眼里,就是海底下有了脏东西,这是不祥的兆头。
张沄默默收拾好了渔网,蹲在角落不吱声了,只是眼神时不时地看她爹一眼。
我走到船头上,从兜里掏出了罗盘。十二山位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过了好久怎么也停不下来。
“让我来看看这底下到底有什么脏东西。”
我指尖捏诀,双手持印,默念开天眼道诀。
天清地明,阴浊阳澄。
三光聚顶,日月灌睛。
左召青龙吐阳火,右呼白虎散阴冥。
大开玄门天眼,洞观九地幽冥。
石中藏秽,缝里藏腥,千年尸气,尽数分明。
凡诸邪祟,不得隐形。
旸乌真火,照破阴形。
吾乃龙虎山传人王衍,奉元始天尊敕令,速开法眼!
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
我能明显感受到,海底有一股阴煞之气,它就像墨汁一样在海水里慢慢散开,看来鱼群会不会不是被吓跑的,而是被这股煞气逼走的。
难道是羊玄子?他是不是已经到了!他到底在哪呢?难道说他已经进入了海底的闾山大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