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做奴才的那几个月……”
“真的……”
“比咱们还像奴才。”
莫白沉默片刻,很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反驳,
从前在沈府时,萧云昭端茶倒水,劈柴扫院,
哄姑娘吃饭,还要想尽办法争宠。
如今身份恢复了,
手中的权势也更重了,
可一碰上沈囡囡的事情,
还是一样。
甚至更加离谱!
莫白淡淡道:
“习惯便好。”
阿蛮点点头,
“也是。”
两个人正说着,萧云昭忽然转头,
“你们很闲?”
莫白与阿蛮同时站直,
“不闲。”
“那便去将聘礼单再核一遍。”
阿蛮苦着脸,
“这已经是第六遍了。”
萧云昭道,
“第七遍。”
阿蛮:“……”
萧云昭又跑去检查箱中的玉器,抬手摸了摸箱角,
发现一处极小的毛刺,脸色顿时沉下,
“谁做的箱子?”
负责木器的管事立刻跪下,
“王爷恕罪,奴才马上让人磨平。”
“重新做!”
管事一愣,
“明日便要下聘,重新做恐怕……”
萧云昭冷冷看过去,
“来不及?”
管事头皮发麻,
“来得及!”
“奴才今夜便盯着工匠重做!”
莫白手中捧着聘礼单,
“王爷。”
“南边那两座庄子已经加上了。”
“京中所有铺面的契书也都放在第三十六抬。”
“王府私库的钥匙在最后一只匣子里。”
萧云昭皱眉,
“为何是最后?”
莫白一愣,
“私库钥匙贵重。”
“放在最后压轴……”
“不妥。”
萧云昭道:
“放在第一抬。”
莫白试探着问:
“王爷是想让沈家一打开,便看见王府私库?”
“嗯。”
“那最后一抬放什么?”
萧云昭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
莫白莫名觉得这一眼有些奇怪,
却不敢再问。
他与阿蛮两人对视一眼,小小声嘀咕,
“主子这架势不像下聘,”
“倒像恨不得连自己一起装进箱子送过去。”
萧云昭忽然回头,
“说什么?”
阿蛮立刻把怀里的礼雁举高,
“属下说这雁养得真好。”
莫白也低头看聘礼单,
“属下说聘礼准备得很齐全。”
萧云昭收回视线,
“还有衣服呢?”
莫白表情微僵,
“还要换啊……”
“第十二套红得太艳,囡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