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全人类!毒害你们自己的子孙后代!”
“这时候,你们的‘礼’去哪了?你们的‘谦卑’去哪了?”
丰田章男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抓着裤腿。
想要反驳这不是他们一家企业的决定,那是东电的事。
但陆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别跟我说什么那是别人的事。神户制钢数据造假那是谁?高田气囊杀人那是谁?三菱电机质检作弊那是谁?”
陆友每说一个名字,在座的某位社长就会颤抖一下。
“出了事,大家排成一排,对着闪光灯鞠个躬,说声‘红豆泥私密马赛’。”
“然后呢?该造假继续造假,该坑人继续坑人。”陆友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讽刺的笑容。
“你们所谓的工匠精神,现在早就变味了。变成了躬匠精神——出了事就鞠躬,鞠完躬接着干坏事。”
“这不叫礼貌。”陆友站直了身体,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叫不要脸。用那一套虚伪的礼节,来掩饰你们骨子里的自私、贪婪和无能!”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六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财阀掌门人,此刻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瘫坐在椅子上。
他们想愤怒。
真的想。
作为各自行业的领头羊,他们这辈子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得这么难听过?
这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否定,这是人格上的践踏,是把他们引以为傲的民族文化按在地上摩擦。
可是他们反驳不了。
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因为陆友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那些他们试图用公关手段掩盖的丑闻,那些他们试图用“传统”来美化的瑕疵。
在陆友面前就像是皇帝的新装,被无情地揭穿。
更重要的是,他们怕。
眼前的这个男人,手里掌握着能够随时捏死他们的力量。
在这个力量面前,尊严?那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他们那副颤颤巍巍,连头都不敢抬的样子,陆友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就像是一个绝世高手,拔剑出鞘,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发现对面站着的是几个只会哭鼻子的幼儿园小朋友。
“呵……”
陆友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笑。
这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不服气?”
陆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