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云接回来,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一半了。”范闲安顿好昏迷的言冰云,走出房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就差一个肖恩了。”
秦明珠在门外,抄着手仰头看着月亮,“今晚你可是把沈重得罪狠了,看来跟小皇帝的合作是势在必行了。”
范闲笑了笑,也仰头看着月亮,心中思绪翻转。
第二天,范闲便出门去跟人接头了,秦明珠也没闲着,经常出去遛弯儿,她没有任务,纯闲逛,顺便引走一些锦衣卫的目光。
跟这她的人越发多了,只是没一个敢跟着她进店的了。
范闲按照何道给的提示,拿了个账本回来。
言冰云早就醒了,一听说南庆竟然用他换了肖恩,大发脾气,范闲好说歹说才把人哄住,俩人在房间研究了半天,发现账册跟送往南庆的有很大出入,其中瞒报了一笔巨款,并通过锦衣卫之手送往庆国,其数目之大足够养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
先前是长公主在掌管内库,其中的猫腻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但她做这些是为了谁,却不好说。
就像秦明珠说的,太子可以做很多事,但他是正统,活在皇帝和二皇子眼皮子底下,通敌相当于自损根基。
范闲和长公主的仇怨由来已久,这次更是杀了她的心腹燕小乙,这次回京还不知有多少手段等着他们,所以长公主的把柄,多少都不嫌多。
为了套话,他和秦明珠、海棠朵朵一起请沈重喝了顿酒。
百岁松居的五粮液,这酒劲大,沈重原本只想浅尝几口,互相拉扯一番,就以公务为由告辞。
但海棠朵朵也在,她一副说话没把门的样子,沈重怕她说漏了什么,只好留下盯着些,这一下就让范闲抓住了机会,给她灌了不少酒。
当然,酒里下了点药,范闲特意研制的配合吐真剂使用的迷药,能让人在陷入昏迷,醒后完全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症状跟断片差不多。
这是防止秦明珠不在,无法使用一忘皆空而准备的,当然,问询的事不能当着海棠朵朵的面,所以在沈重彻底醉倒之前,秦明珠便拉着她出去散步解酒了。
“你们不会想在这杀沈重吧。”海棠朵朵对今天来,主要是因为两方已经初步达成了合作,该适当提供些帮助,但两人具体谋划着什么,她是半点不知情。
秦明珠好笑道:“那哪能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