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
“我们那天有15个人,我一起带领了。”
工作人员一声不吭,拿出一个袋子就麻利地开始装灵晶,生怕余好和她多聊几句。
余好接过袋子后,那工作人员大大地松了口气,心想这尊大佛终于要走了。
可惜,这口气松早了。
走是走了,就是方向走错了!
她抱着袋子,兴高采烈地往记者那边跑去。
记者们:……
坏了,冲他们来了。
于是所有媒体人都偏过头,研究话筒的研究话筒,擦拭摄像机的擦拭摄像机,没有道具的就蹲下反复系鞋带。
没人愿意和她对视。
余好哪管他们忙什么,笑嘻嘻地站在旁边就开启了闲聊。
“你们见过少统本人吗?”
无人回应。
“没见过的话,怎么确定他是少统呢?”
“万一又派个狗叫的督察来敷衍,怎么办?”
记者手里的话筒差点落地。
够了啊!别让他们听到什么奇怪的内容了。
他们来这里,只是想宣传少统的宽广胸襟,不打算惹一身麻烦。
可没法子,她的嘴就是一直说个不停,没人知道她还能扯多久。
直到广场上传来一阵低呼声。
余好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谢天谢地,少统终于登场了。
旁边装着擦摄像机的人动了起来。
记者们的话筒也没毛病了,个个拿起来开始播报:“本台报道……”
余好抬眼看去,天蕴穿着一身白色长袍,从赛务署内走出来。
他眉眼和善,气质温润,带着天生上位者的从容,走到了广场中央。
天蕴视线扫过人群,在余好脸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目光。
“各位,我是天印国少统天蕴,今日在此,就太元国关口一事,向所有受影响者正式致歉。”
他说得无比真诚,话音刚落,人群便响起一阵掌声,还有附和声。
“少统言重了。”
“天印国有您这样的少统是福气。”
“少统胸怀天下啊,我相信少统一定会给受害者鞠个九十度的躬,对吧?”
最后一句,余好用她那嘹亮的嗓门,盖过所有声音,打破了这感天动地的气氛。
围观群众满脸惊骇,目光全部转向她。
这人是不是疯了,她忘记脚下是天印国的地盘了吗?
这是少统,是未来统帅。
她到底有没有看到天蕴身后那排护卫的杀气啊?
广场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山雨欲来。
余好面对那些目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