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隆听到余好的话,再次怒起。
他闯进来是走错了房间,那是陶因发错地址,怪不到他头上。
服务员被他推倒,但那只是一个服务员,他连碰都没碰神行国的人,哪里挑衅了?
控诉他?凭什么?
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被当众羞辱,还莫名其妙成了一个闪亮的光头……
越想越气,他也不心虚,直接道:
“好!有种现在就和我去赛务署对峙!”
余好点头:“现在没空。”
卡隆指着她:“我看你是怕了!”
余好双手一摊:“你一句赛务署,我就得浪费宝贵时间?这就是天印国想出来的战术啊?”
卡隆闻言,来气了。
这次来的是底气。
余好装得不紧不慢的样子,却不敢去赛务署,那就证明她心虚,证明她知道自己干的事不干净。
这个人要真有理,以她得理不饶人的性格,根本不会和自己废话。
当然,卡隆完全没计算到余好对这顿饭的执着。
“你是心虚不敢去!”
余好看着那颗反光的头笑得毫不避讳:“哈哈,证据呢?”
卡隆梗着脖子,指着自己亮滑的脑门:“这就是证据。”
“这最多证明你脱发啊。”余好满脸无辜。
卡隆着急了,他指着地上的头发:“这些都是我在这里掉的……”
“你再说,掉的就不止是头发了。”
一个冷嗖嗖的声音突然响起,忍了许久的黑雀终于开口。
她今天本来就不痛快,包场没包成,买楼没买到,才会让这种苍蝇扰了饭局。
即使这苍蝇看起来很好笑,她也没了耐性。
黑雀眼神暗下去,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已有黑雾蒸腾。
一直安静看戏的神时就在这时,忽地侧过脸,对着身边的黑雀摇了摇头。
黑雀怔住,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指尖黑雾瞬间散开,再次端正身形,坐姿从小学生变成了三好小学生。
“你是谁?还敢当众威胁我!”
卡隆看向黑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死神的镰刀上表演荡秋千,还觉得自己那脑门越亮越占理。
头发是进包厢之后才掉的,神行国的人必须负责。
别人总说他莽撞冲动,那是他们眼瞎。
真正的聪明人,都会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大家懒得防备的样子,比如看起来像个蠢货。
他,就是这个聪明人。
现在,他要用自己的办法镇住余好。
等事成之后,所有人都会幡然醒悟,他这一路是在忍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