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听到“穷”字的时候,反应也不小。
她赶紧换话题,转过身给选手们道:“这位是夏遇安,大家在营地见过。”
选手里好几个人都记得她,那个一落地就被余好忽悠着吊嗓的小矮子。
这会见到她,居然有种和战友重逢的错觉。
永朝听余好这么介绍她,双手立刻背到身后,那股两年老兵的气场又回来了:
“好了,出来吃饭,今天我休假,不训话。”
余好看了眼时间:“先上楼,吃饭这种事不能卡点。”
“嗯,有道理!”
永朝吸溜了下口水,表示赞同。
余好领着队伍朝门口走去,那排金刚壮汉远远看见他们便热情迎上来,用肌肉脸露出迎宾的微笑。
“各位贵宾,请问有订座吗?”
“有啊,姓黑。”余好回答。
迎宾闻言,眼睛亮了几分,恭敬道:“贵宾,里面请。”
他领着一行人穿过豪华大厅,一路送进那部被余好吹了很久的电梯。
进入电梯后,余好惊奇地发现,这次电梯里自备麻袋,她二话不说就熟门熟路开始装零食。
选手们坐沙发上围观,心中更加确定门口那排金刚壮汉就是为她准备的。
甚至已经在思考要是打起来,用不用灵能,要是用灵能会触犯规则影响比赛就麻烦了。
等余好的四个麻袋进货完毕,电梯也刚好到了顶层。
还好,没被打,选手们松了口气。
那些健硕的迎宾不用余好发话,一人一袋扛着就走,麻袋轻得很,但他们的肌肉却一个比一个抢戏。
穿过那片瀑布和密林造景,里面坐满了吃饭的人。
晚礼服和各种隆重装扮点缀在宽阔大厅,优雅的笑声,杯盏轻碰。
余好一行人随意的穿着、以及口罩和麻袋的出现打破这体面的氛围。
引得吃饭的人侧目,皱眉。
余好觉得奇怪,上次来都没人,低头拉着永朝小声问:“这里不是生意不好吗,怎么今天这么多人。”
“啊?”永朝抬头看她。
即使永朝带着墨镜和口罩,余好也能看到她纯真的茫然,忘了,她们俩是一个层次的。
靠窗的客人已经面色不悦喊起服务员。
“你们望星楼是在搞装修吗?”
这句话引得周围的人有了共鸣,放下手中酒杯都看向服务员。
“望星楼没有员工搬货通道?你们的管理配得上这价格吗?”
“这望星楼是一次不如一次,这点秩序都维持不了,正门和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