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苦涩的笑，“是吗？”

刘玉芝说：“是啊。”

“唉，你妹妹过几天又要交学杂费。”

“最近家里雨多，果子都要被淋坏了。今年收成肯定不好。”

虞桃听着刘玉芝这话里话外都是暗示她转钱的意思，心中失望更深。

她沉默着，没接话。

“乖女儿？你还在听吗？”刘玉芝问。

虞桃“嗯”了一声。

似乎是听出了虞桃语气不对，刘玉芝说：“怎么了？心情不好？”

“学习压力太大了？”

虞桃勉强开口：“没有。”

她现在只想挂电话，“妈妈，我有点困了。想睡觉。”

刘玉芝赶忙说：“先别挂。”

“小桃啊，你手头上还宽裕的话，给妈转点钱？”

虞桃没应声。

刘玉芝又咳嗽了两声，“哎呦，最近总下雨。”

“妈有点感冒。小桃你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听着电话里刘玉芝的咳嗽声，虞桃原本坚硬的心软下去一小块。

她不知道妈妈是装的，还是真的感冒了。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虞桃暂时还做不到那么狠心。

她说：“好，我知道了。”

“妈妈，先挂了。等下给你转钱。”

说完，虞桃挂了电话。

她打开微信，给刘玉芝转了两千块。

刘玉芝那边秒收了钱。

虞桃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已接收”，沉默着摁灭了手机。

入夜。

沈修屿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平常这个时间，虞桃已经睡了。但他回来时，虞桃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沈修屿换了鞋，走上前去。

“还没睡？”

虞桃仰头看沈修屿。

她这一转头，沈修屿才发现，虞桃的眼睛红了一圈。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揽过她的肩，“怎么了？”

虞桃把脸埋在了沈修屿怀里。

她嗓音有些哽咽，“沈叔叔，你是对的。”

“我妈妈她......确实没那么爱我。”

“她关心我，也只是为了钱。可是，我听到她咳嗽，我还是没忍住给她转了钱......哪怕她可能是在骗我。”

沈修屿揽着虞桃，“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孩子。”

“你能认识到这点，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