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可怜她。
学堂内。
温枝宁拉过温其砚,轻易挽起他袖子,张嘴就咬了下去。
昨日的齿痕都还留存着,今日就又被她覆盖上一抹新的。
温其砚后退两步,一手按住她的脑袋要推开。
温枝宁咬的正上头,见他还不肯就范,抬起头看他。
“我要咬。”
“不行。”他反对,“会被人看到的。”
“宫女都在外面等着,哥哥们都离开了。”她说完,又往那道咬过的地方又咬上。
温其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脑袋,没推开。
他眼眶又湿润了。
他觉得这样好丢脸,被她咬两次就哭,太没有面子了。
但她咬完,抬起头对他喊了一声:“哥哥。”
他心底就软了下来,应了一声,望入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
最后还是倔强的说:“知道我是哥哥,就得跟我说一声。”
他一点都没有做到哥哥的严肃样,才导致她对他也那么嚣张。
“哦。”她满不在乎的拿他袖子擦了擦嘴。
温其砚嘴上嚷了两句,温枝宁没听清,拿上课业走了一半,回过头看他。
他就不讲了。
但她回过头走的时候,又听到后边的人出声。
碎碎念的,不知道在说他些什么。
她走到门边,推开门,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温其砚差点撞上她,两手撑在柱子上。
温枝宁小身躯就这样被他圈在中间。
小小年纪就会壁咚了,不得了。
正对着门口还在跪着的缪暖暖,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消失。
温枝宁感觉瘾又来了,又想咬他了。
闻到温枝宁身上他已经闻习惯,觉得非常香的味道,温其砚后退几步。
感觉到她在使劲咬着牙,温其砚连忙拉着她上了轿子。
“伴读。”温枝宁看了眼一个跪着一个站着的。
宫女拿过她的课业,点了点头。
温其砚身边的宫女收到温其砚示意后,朝男伴读招了招手。
男伴读跟了过来。
跟在轿子后。
轿子里,被帘子拉起来看不到的空间内,温枝宁已经爬到温其砚身上了。
“难受,哥哥。”温枝宁委屈的扯着他衣服。
温其砚退了又退,后背抵到后部,发现退无可退,只能看着她坐到自己身上。
她实在难受,咬了下他的脸,又蹭了蹭。
说不清什么感觉,温其砚不自觉的也回应的用脸蹭了蹭她。
她又朝他脸上咬了口。
“不,不行。”他慌张按着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