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封号为,永宁公主。
她是排行最小的,无忧无虑,常把到来看她的皇上逗笑,连带着也经常宠幸单慧妍。
在其他哥哥已经在尚书房听讲的时候,她还在床榻上呼呼大睡。
单慧妍见她那么悠闲自在,都想着等不起明年让她学,现在就把人塞进去。
结果没想到她自己提出来了。
单慧妍捂嘴笑。
早点被宫女端了上来。
温枝宁简单吃了几口,温枝宁看向门口站着的温其砚。
期间单慧妍喊了他好几声,他就是不进来。
温枝宁从单慧妍腿上下来,走出门口,站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包子。
“我吃过了。”温其砚拿过来她咬了口的包子,在她注视之下吃完了。
要是不吃完,她指不定怎么说他,肯定说他不给她面子。
他还是吃完算了。
“你怎么来了?”温枝宁问。
闻言,温其砚看了她一会儿,在她越来越疑惑的目光中,二话不说上了门口外等候的轿子。
“娘,他走了。”温枝宁一脸迷茫的看向单慧妍。
“你这孩子,不是你让人传话给他,说让他今天等你一起走的吗,快追上去。”
温枝宁才不追。
就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那轿子就掉头回来了。
温其砚掀开帘子,温枝宁的宫女伸出手,温枝宁却已经自己上了台阶进了轿子里。
温其砚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接送温枝宁发的轿子,单慧妍摆手让他们回去。
温枝宁跟温其砚的宫女太监,跟在轿子两侧。
“你生气了?”温枝宁问。
“没有。”温其砚别过头。
“哦。”她便没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吃着单慧妍塞给她的最后一个包子。
“我说没有你就觉得没有吗?”温其砚终是忍不住出声。
“不然呢?”她歪头疑惑。
温其砚闷着一口气,到了尚书房,也没有跟温枝宁说话。
温枝宁都不带理他一下的,跟其他哥哥聊的热火朝天。
“十二妹妹你怎么来了?”
“对呀对呀,你不应该明年才来学吗?”
“我想各位哥哥了,没你们一起,我吃不下睡不着。”
亲耳听到的温其砚:“……”
“教我们的先生凶吗?”温枝宁好奇问,“平时教哥哥们什么呀?”
“四书五经呀,礼仪,书法绘画,骑射军事技能一些……”
“十二妹妹你不在,你都不知道我们学的有多辛苦。”
“先生对我们可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