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多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种事儿他都习惯了,只要有价就好说!
于是,他朝着旁边的那两个壮汉看了一眼。
二人会意,立刻从兜里又掏出了两沓大团结!
“嘿嘿,吕局长……那,我们就合作愉快啊?”
孙守义信心满满地将五千元又推到了吕文华的面前。
这个举动深深地刺痛了吕文华,一个文人清高的内心:“你什么意思?”
孙守义还沉浸在自己的官场哲学中:“呵呵呵,就是意思意思。”
“我不要你的意思!听不懂么?”
吕文华一把推开了桌上的钱:“我们教育局要盖的房子都是百年基业!”
“里面坐的那可是一个国家的希望!”
“别人我不管,但是,在我这儿,活儿不好,就别想浑水摸鱼!更别想搞这些歪门邪道!”
“现在,我请你拿着你的钱,离开我的房子!”
孙守义被这突然的一顿喝骂,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五千块,居然还填不满一个教育局长的胃口!
他收起了脸上虚伪的假笑,整个人都变得阴郁了起来:“吕局长,做人不能太贪心。”
“咱们第一次见面确实有些唐突,但是,我这人就这样,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可要是比狠,我孙守义也没怕过谁……”
“敬酒我就放这儿了,如果您想喝,我们就还是朋友。”
“可如果您不喝,那我就不敢保证,您平时上下班,走夜路的时候。会不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意外了。”
“说完了?”
吕文华站起身,打开了房门:“说完,就请你离开!”
“哼,还真把自己当海瑞了!”
孙守义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们走!”
说完,孙守义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门,压根就没看那散落在地上的钞票。
楼下,一个小弟小声地提醒:“守义哥,那钱就这么放那了?”
另一个小弟也附和:“是啊,好些兄弟的工程款还没结呢,给这么一个穷酸书生,这钱不白瞎了么?”
孙守义回头,一人给了一脑拍:“跟了我那么久,还是猪脑子!”
“没看到,他一屋子古董字画么!”
“这样的人,有钱,也最缺钱!”
“他们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