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卫建国的声音,骨碌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也顾不得拍屁股上的土,就那么撅着腚跑到了卫建国的跟前:“大队长,你可得给俺做主啊!红英这小蹄子,领着张向阳来俺家门口闹事,还要打俺这个老太婆!”
卫建国没搭理她,而是转头看向了张向阳:“向阳,咋回事啊?”
张向阳松开苏红英,把躲在身后的狗剩拉了出来。
如此这般,又这般如此地把孩子被打的事儿说了一遍。
卫建国低头看了看狗剩的小脸蛋儿。
没跑了,能下这么重手的,除了牛结实,就没别人了。
结果,还不等自己问呢,牛婶就梗着脖子,双手叉腰地嚎了起来:“大队长,你别听他瞎白话!俺家结实今天一天都没出门,就在屋里看书呢。”
“他家那个小崽子在外头惹了事,跑俺家来赖人!”
“谁知道苏狗剩那个死爹,在外面惹了啥不三不四的人,他在外头挨打,关俺家结实啥事!”
卫建国冷笑一声:“看书?我给你家结实的拼音表都让他叠片技【piaji】给玩儿了!”
“你还看的哪门子书?”
牛婶被噎了一下,还在继续狡辩:“那……那他就在院子里玩泥巴,反正没出门!”
卫建国抬手打断她:“行了,别搁这儿演了。中午我从地里回来,亲眼看见结实手里拎着一块肉进地院。那肉上还沾着泥巴。你当我是瞎子?”
牛婶傻眼了。
她没想到大队长亲自出来作证。
卫建国叹了一口气:“牛婶啊,做人得讲良心啊。”
“你这么大岁数了,护犊子也得有个限度。”
“结实把人打成这样,还抢东西,这就叫抢劫!你再这么包庇他,以后可是要闯大祸的!”
“哎呀!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牛婶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还都对着自己这边儿指指点点,饶是脸皮再厚也有点扛不住了:“就是小孩子玩闹而已,俺赔钱还不行么。”
“赔吧!”
苏红英在旁边吼了一嗓子:“肉一块五,糖五毛,还有我侄子的医药费,你拿五块钱出来,这事算完!”
“少一分钱,我今天就把你家这破门给拆了!”
牛婶一听五块钱,眼睛瞪得溜圆:“你抢钱啊!就擦破点皮,要啥医药费!俺没钱!要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