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裔抬头向着塔顶望去，若有所思：“我要去时空乱流，重新选择结局。”

“哦？说说看。”

武长风倒是来了兴趣。

但暗裔丝毫不给面子说道：“不，我现在不说，五百万年以后，我在和你说一点。一千万年以后，我在跟你说点。”

“吊我胃口？”

“这是为了不让你精神崩溃。”

武长风：……

“还有啊。”武长风提出令一个疑问：“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能行吗？”

“你不会感受到饥饿，甚至……困意！”

暗裔这一句话，直接让武长风精神恍惚一下。

不会饥饿就算了。

连睡觉都不能了？

这……

他妈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受不了……

武长风真的有点受不了！

“稳住，你不是这么容易被击倒的人。”

暗裔的声音在次传来：“更何况，你要自己打败自己吗？”

武长风闻言之后，愣了愣。

是啊。

精神崩溃，那可不就是自己打败了自己吗？

武长风回想着，自己这一路遇到这么多难缠敌人都没有被打倒。

最后关卡了，竟然自己把自己打败了。、

那自己是输了还是赢了？

“扣吧，直到我们的双手麻木，直到生出老茧。”

暗裔唤了一声。

武长风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伸后开干！

扣！

扣！

扣！

血！

鲜血！

黑血！

干血！

新的血！

层层的血！

碎肉！

白骨！

扣！

扣！

扣！

伤口。

愈合！

伤口。

愈合！

……

周而复始，循环不止！

武长风从平静到癫疯，在到沉默，在到嚎叫……

时间。

什么是时间！

时间又是什么！

暗裔不知道，武长风更不知道！

时间在走动吗？

时间停止了吗？

武长风只是双眼呆滞，一切一切的手是机械性的扣着水晶墙壁。

不知过多久。

也许是三万年，也许十万年，也有可能是百万年。

混沌了。

一切都混沌了！

烦闷压抑！

武长风在理智就要崩溃的那一瞬间，直接冲向铁链。

伸手就缠到自己的脖子上。

“武长风！你要杀死你自己吗！”

暗裔在上面吼叫着。

武长风喘着粗气，神色惨白，目光血红，整个人散发无比颓废的气息。

“不要松手，先把铁链解开。”

暗裔指导着：“对，对，解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