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让春夜能早点休息,就早点休息。
春夜心头流过一阵暖流。
春夜让沈洲京去给沈念曳讲故事,自己则是去浴室洗澡。
滚烫氤氲的热水从头顶冲刷下来。
她抬手死死捂住嘴里的哭声。
那个大汉手里的匕首砸在玻璃上,玻璃砸出丝丝缕缕的裂痕。
春夜是真的心惊胆战,也是真的后怕。
她想不到方佳佳那要是一砸没砸下去会怎么样——
她还不想死。
至少,她还没有和沈念曳相认。
春夜轻轻抽了一口气,洗完澡,吹干头发,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沈洲京从门外进来,他身上带着夏日的燥热,春夜去拉他的手,他不着痕迹握了握,又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有一下没一搭拍着她的后背。
人是需要拥抱的动物,但身体相贴的时候,一种没由来的安全感席卷全身。
春夜觉得她疯了。
也可能是真的需要抒发。
总而言之,她仰起头,吻过沈洲京的喉结。
沈洲京的喉结滚动。
春夜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拉下来,“沈老师,哥哥。”
她的吻是大胆而火热的,带着宣泄的意味,汹涌而下的河流冲刷着身体,她更加大胆,伸手圈住了沈洲京的脖子,身体相贴。
绵软的云层紧贴沈洲京。
沈洲京眯了眯眼,伸手扣住春夜的手腕。
春夜一顿。
她这会本来就敏感,沈洲京这个动作,更是让她以为他不想继续。
手臂渐渐放下来。
沈洲京眯了眯墨色的瞳眸,神色认真浅淡,开口:“交给我。”
春夜被他扯上床,仰头看过去。
忽而,一声脆响在房间内回荡。
春夜脸红了一片,伸手想要挡在鼙鼓面前。
然而,沈洲京压根不允许——
一只手扣着春夜的手,又是一下向下落。
春夜大脑的CPU都快干烧了,眼尾逼出一点猩红,“沈洲京——”
沈洲京抬眸看她,轻轻转了转手腕。
接着,春夜的手被柔软的布条覆盖,扯住,绑起来,高高越过头顶。
男人声音很低:“交给我。”
这是他第二次重复这句话,语气带着信服的意味。
他伸手解开纽扣。
锻炼的很好的男人腹肌精装有力,皮肤之下是鼓鼓囊囊的肌肉线条,单臂托住春夜的腰身,他不费吹灰之力兜住她腰身,带着转了一个圈。
这个姿势,更好他出手了。
春夜想骂他无耻,变态。
可次数多